“放屁,放你的红天黑日大臭屁!”三尺老头鬼见愁不知从哪里跳了出来嚷道,“五串糖葫芦就能换个人情了?姓邓的,美的你!”
鬼见愁稀疏的胡子一撅一撅的,转头对陆询道:“小兄弟,喜欢吃糖葫芦是吧?老四,把所有的糖葫芦全部打包,都给这位小兄弟了。”
姓邓的大姐也不恼,仍然笑嘻嘻地看着陆询,只是那眼神,好像在吃人。
“好来!”被喊为老四的朱老四答应着,手下飞快,将全部糖葫芦打成了一个大包。
陆询更懵了,这什么人啊,一见面就送一大包糖葫芦。
那老话还真说着了,外城人窝囊,中城人虚伪,这内城人确实有病!
“你这些糖葫芦脏了,不能吃了。”
鬼见愁一把抢过陆询手中的袋子,瞅了一圈,见没有垃圾桶,自言自语道:“扔了怪可惜的,要不我吃了吧。”
说着,他挑出最大的一串,拣中间最大的一颗,露出四颗尖利的门牙,一口轻轻咬掉一半儿。
山楂破开,一团蛆一样的小虫子在里面蠕动,鬼见愁也不管,只管嚼得咯吱咯吱响。
陆询叫道:“别吃,有虫子!”
可惜,说慢了。
鬼见愁早一伸脖咽了下去,吧嗒吧嗒嘴,“老四,你这葫芦很特别……有味儿啊。”
朱老四胀红着脸,“这不,那啥嘛……”
陆询明白了,原来这三尺老头儿早就知道糖葫芦有问题,所以故意出来搅局的。
他感激地看看鬼见愁,又冷眼看着朱老四及那姓邓的黄衣女子。
我道他们怎么如此好心,原来是想害我,说不定他俩本就是一伙的。
可是,我跟他们无怨无仇的,他们为什么要害我?
难道,福政养老院失火事件中,死的八人里有他们的家人,所以来报复我?
姓邓的黄衣女子见陆询眼神不善,终于变了脸色。
她轻轻抬手,一巴掌将冰糖葫芦及柜台拍了个稀巴烂,“朱老四,我看你是不想在内城混了,居然敢在冰糖葫芦里动手脚。”
陆询愣了,他们不是一伙的?
鬼见愁嘴里含着两颗糖葫芦,在腮旁子上一边鼓起一个大包,拍着巴掌大声叫道:“完美,完美,这罪证毁灭得十分完美!”
黄衣女子彻底恼了,“死老鬼,再胡说八道,我撕烂你那张破嘴!”
鬼见愁把脸伸过去,“来呀,来呀,撕不烂你就跟我姓!”
“好!”黄衣女子咬牙切齿地走上前,撸起袖子就要动手。
鬼见愁后退一步,装作咬糖葫芦,将其挡在嘴边,直着嗓子叫道:“喂,你们大家听好了:气象局的首席研究员,邓婵玉说要撕烂我的嘴。要是撕不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