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和谁学的锻器!”
“首席大人,这话您说笑了,我这身本事不就是您教的?”张有为一脸无辜的说道,“刚入门那日,您说亲自带我的!不然您考我做什么?难不成故意难为我?”
肖海闻言这才醒悟过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竟然不敢还嘴。
虽然今儿这二考是个鸿门宴,但若是说破了,真是脸面荡然无存。
他还没到山穷水尽的时候。
咬了咬牙,忽然冷笑一声,“好,那我就给你掌一眼。”
说着取过长剑,又扫了桌子上的青钢剑。
“这两个器物并不一样!”肖海说着,将长剑扔回给张有为。
后者却不以为然,嬉笑到,“首席大人,入品器物和凡品当然不可能一样,您只说仿制,却没说要一模一样!”
“这...这...”肖海闻言一愣,这才想起,他确实没说要一模一样。
因为他压根就没寻思张有为能锻造出来入品器物,既然锻造不出来,是否一样有什么区别。
他愣了半天,忽然扫了台下众人一眼。
众人面色难看,故作看一旁,不敢与其对视。
这剧本可不是这么说的。
这几个老家伙本来就是给他捧捧场,讥讽下张有为,顺带见证下张有为资质不够,不能入锻器坊之事。
但现在这孩子居然一个月就能锻出入品器物,如此天才,若是还要说一模一样,就有点扯淡了。
倒不是这些人心地善良,而是器者觉醒,都要上报天权皇朝。
登记造册,这些人一半的俸禄都是天权皇朝给的,剩下一半才是城主给的。
既然朝廷给了钱,那便要询问。
一问之下,这人资质不行,退学了。
再问,原来是锻出来入品器物,只是与凡品不同。
若是普通胚子也就算了,朝廷不会因为一个废物得罪这帮子器者。
但是这样一个天才就这么被构陷了,天权皇朝是不会放过他们这帮人的。
所以十人也是一脸为难。
肖海看着众人,气的牙痒痒,恶狠狠道,“你们这帮墙头草,看坊...”
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这些人虽然迫于坊主的淫威,听首席的话。
但若是真翻脸了,还是那句话,登记造册的器者,不是李铁头想怎么对付就怎么对付的。
肖海也不敢过于逼迫,若是撕破脸,日后这首席也做不下去了。
他扭过头,冷眼看着张有为,后者面色平静,一直朝着远处的钟楼看。
肖海微微一笑,“我不记得我说过这句话了!你没锻出一模一样的剑,便是败了,愿赌服输,你明日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