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没说完,忽然午休钟声响起。
张有为微微眯起眼睛,喃喃道,“十二点了!”
但让他闭嘴的却不是这个,而是从四面八方涌入广场之人。
衣着各异,五司之人皆有,但大都是一些身份低下之人。
肖海本来压着这件事儿,不想要太多人知道。
人多嘴杂,每两年,长乐城都有人来锻器坊审核人员,若是被告诉了这事儿,他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你们来干什么?午休时间不去吃饭吗?”肖海冷着脸,尽力保持着克制,但是尖锐的声调却出卖了他的紧张。
“首席大人,这些同僚,当然是来看戏的!”张有为在一旁,贱兮兮的说道,一脸坏笑。
“是你!”肖海这才反应过来,朝着张有为起身一步。
张有为退了一步,低声道,“首席大人,怪不得我,一开始你就没准备让我留下!”
“你到底想干什么!”肖海压低声音,此时才恍然大悟,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少年,早就做了准备。
“没什么,我只想要我应得的!”张有为挺直了身子道,“我是个器者,铁剑城,锻器坊的器者!”
话到最后,声音陡然提高,一脸正气。
肖海被其气势也逼退了一步,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朝着人群扫了一眼,正好看见抽着旱烟的老赵,后者坐在墙根的砖块上,抖着腿,一脸得意之色。
“赵四喜,你特么阴我!”肖海怒火中烧,竟然忘了周围还有很多人,对着老赵,破口大骂。
“嗯?赵四喜?”张有为第一次听到老赵的全名,似乎在哪里的见过。
思绪刚起,却被一旁老赵的大笑声压了下去。
“我说肖海,你真不算个男人!”老赵在脚底板上磕烟灰,而后走上前来,一副流氓模样。
“如此对付一个十五岁的孩子。”
说着将桌上的长剑举了起来,左看右看,撇了撇嘴,“真丑啊!不过它确实是个入品器物!”
说着双目圆睁,瞪着肖海,“出自一个十五岁的孩子之手,这样的天才,你敢在清退书上写他天资愚钝吗?”
最后的话,接近吼叫,震的肖海退了两步。
所谓清退书,就是入不了器者,无法锻器之人被开除的凭证。
天权皇朝也不养闲人,何况器者的工资不低。
“你...你...”肖海瞪着老赵竟然一时语塞。
老赵也不理他,转身看向台下的几个狗腿子,“你们敢吗?”
几人闻言,面色泛冷,却也不敢回话,齐刷刷看向一旁。
“我敢!”肖海怒火中烧,上前推开老赵,怒吼道,“赵四喜,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