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眠,为由虫子还在勤奋的围着火把飞舞。军营里此时除了巡逻的卫队外,其余人也大都进入了梦想。
在营地西南一侧正是和城军临时搭建的囚笼,而在囚笼里关着的并不是敌人,而是明日准备用来引诱铁甲兵的奴隶,为了成功引诱铁甲兵,肖氏安命人将其中年轻力壮脚力好的男子都集中了起来。
囚笼里面的奴隶此时静静的等着,他们并不知道他们等候的是什么,然而那种无助和不安依旧让他们感觉到了不舒服。
这时一个身影偷偷的摸到了囚笼前,仆役一边扫视着四周,一边来到囚笼的门前,当他向周围看清没有别人时,便急忙从腰里拿出一把钥匙,他迅速的将牢笼的门给打开。
“快!快出来!”仆役低声招呼里面的奴隶出来,那些奴隶见状彷如看到了一盏照亮希望的明灯,于是纷纷走出牢笼。
仆役带着那些奴隶向军营的一侧小心的移动,当来到军营外围时,仆役将围墙前一簇草移开,一个不大不小的窟窿出现在眼前。
仆役转身低声说道:“快!从这里走,一直向南千万别停下,也千万别回来,也别回民窑了!”
那些奴隶一边佝偻着身体抱拳感谢仆役,一边按照仆役所说的从那个窟窿钻到外面向南而逃。
第二日一早
啪的一声脆响,肖氏安横眉竖立,气的一巴掌拍在了桌上,对面仆役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等着责罚,两旁众人此时见肖氏安竟发了如此大的火,也是头一次见,都不敢应声。
肖氏安指着仆役,气道:“你……,你竟敢擅作决定放走了那些奴隶!你可知这样的后果!”说着不自觉的咳了起来,身体也晃了两晃。
何肖在一旁担心的想要扶住,但被肖氏安一把甩开。
仆役跪在那里一声不响,只是低着头。东德礼见状急忙拱手道:“主上,仆役也是不希望主上的手里染上那些奴隶的血,还望主上不要怪责,我等另想他法便是!”
肖氏安怒道:“他法?!铁甲兵已经由夏青的人陆陆续续引到了恭北谷附近,现在再想办法,难道要让我告诉夏青再把铁甲兵引回去吗!”
仆役这时拜倒在前,道:“主人,那些奴隶是无辜的,仆役也不想看到他们就那么无辜的死了!所以就放了他们,还请主人不要生气,一切都是仆役的错,仆役愿意接受主人的责罚!”
肖氏安怒不可遏道:“好!这可是你说的!仆役!私自释放俘虏,影响我军大计,来人!给我拖出去斩了!”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惊,铜钢:“主上,仆役放走奴隶也是一时心切,还望主上绕了仆役!”
子约:“是呀主上,仆役定是看着那些奴隶想起了以前的自己,所以才做了糊涂事,还望主上收回成命!”
何肖这时也跪下求情道:“主上,念在仆役这么多年侍候在主上身边,您就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