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吧!”
东德礼也是一脸愁容:“主上!此时若斩了仆役会让将士们心寒呐!”
看着肖氏安此时全身上下都裹着一层阴沉的肃杀之气,站在一旁的云子芙这时上前一步说道:“和城王,老身本来不该插嘴,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引铁甲兵入谷,老身之前带着族人几次尝试过了,相信通过布置后还是可以成功引诱铁甲兵的,只是损失几匹马而已,不伤人,如果和城王相信老身,就请让老身的竹族去试上一试。至于这位小兄弟嘛,东先生的话说的有道理,此时斩了会影响士气以及和城王您的威名,老身看惩戒一下就算了。”
肖氏安听完众人的劝说心情总算平复了一些,但怒意依旧未散,“仆役,念在这么多人替你求情,我就饶你一名,但死罪免了,活罪难逃!把仆役拖出去,军杖四十以儆效尤!”
“多谢主人……”仆役被两个士兵拖了下去,没有任何怨言和挣扎,任凭责罚。
就在仆役还在杖则时,肖氏安便带着众人一同前往了恭北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