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瑜斜睨着谷寒,扯了扯嘴角,“你是死也要护着他喽?”
“是,”谷寒苦笑道:“如果晚辈来之前太子已经死了,那自然没什么话好说。可现在太子还活着,晚辈没得选。”
“还请老剑神先杀了我,再去找太子的麻烦,也算是成全晚辈,死后还能有个忠臣的名头。”
“好。”
张麒瑜丝毫没有怜悯的意思,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捏着剑诀的右手慢慢抬起。
先是一颗雨滴停滞在了空中,然后是两颗,三颗,继而是一串,渐渐的聚合在一起,形同筷子长短粗细。
谷寒看到那怪异的景象之后,如临大敌,躬身曲背,长剑斜指,蓄势待发。
“去!”
随着张麒瑜的一声低喝,那串水珠瞬间有了灵性,像是箭镞一般猛地射向谷寒。
黎南王宫禁军统领怒吼着向前踏上一步,脚下的地面瞬间龟裂,长剑抬起直刺水珠!
也是奇了怪了,锋利到连铁石都能劈开的剑锋遇上柔弱的水滴,非但没能刺穿,反而剑身都被顶弯了!
“啪”的一声响。
那以气凝成的水剑弹开了易水剑,直接砸在了谷寒的胸口上,溅起一大捧水雾!
谷寒闷哼一声,身子到飞出去,把院墙都撞塌了!
“就这?”
张麒瑜不屑地撇了撇嘴。
可就在他再度转向齐啸忠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了一声巨响!
关着陈时逸和齐笑笑的那间屋子,上了锁的屋门整个被撞得脱了臼,直直地向外倒了下来,重重地拍在了地上,水花四溅!
陈时逸发了疯一样从里边冲了出来,怀里抱着用被子包裹着的齐笑笑。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雨地里,仰起头任由雨点打在脸上,贪婪地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只是吸了几口,便焦急地开始用手拍打齐笑笑的脸。
“笑笑,快醒醒,快点呼吸,快啊!”
那声音中带着呜咽,令人动容。
齐笑笑受到毒气侵袭的时间比陈时逸要长,也是因为女人天生没有男人阳气重还能勉强支撑,如果是换了陈时逸,恐怕早就七窍流血了。
可即使如此,齐笑笑也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
张麒瑜吃了一惊,赶忙走上前去想要查看,却被陈时逸一拳击退了两步!
那完全是陈时逸要保护齐笑笑的状态下做出的下意识的反应,可张麒瑜却是感到震撼不已。
一个仅仅会第一层心决的生瓜蛋子,居然打退了璞真境的绝世高手,你敢信?
等他再次向陈时逸看过去的时候,便意识到了不对劲。
此时陈时逸的皮肤由内而外地呈现出一种带有光泽的金黄色,雨点打在他的身上脸上,居然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