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化成了水汽。
那样子像极了水滴滴落在烧红的炉盘上一样,只是没有嗤嗤作响。
“时逸,是我。”
张麒瑜已经顾不上齐啸忠和谷寒了,一把按在陈时逸的肩头,猛地喝了一声。
先是被毒药侵蚀,之后又被奇怪的珠子折磨,再加上牵挂齐笑笑,陈时逸此时已经到了半疯狂的状态。
这一声叫来的太及时了,陈时逸像是被醍醐灌顶,猛地抬头,两滴金黄色的泪水顺着脸颊滚落,像是黄金被融化了一样。
他声音嘶哑地叫了起来:“师傅,快,快救救笑笑!”
张麒瑜从陈时逸怀里接过齐笑笑,伸手号了号脉,然后道:“孩子,别怕,有我在,笑笑没事的。”
陈时逸这才松了口气。
更多的雨水滴在他的身上,引来的更多的水汽蒸腾,使得他整个人都像是被罩在了白色的雾气之中。
“南乘风,齐啸远!”
陈时逸几乎是在龇牙欲裂地嘶吼,“你们敢害我的女人,我要杀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