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小事,当务之急是先离开。”
夜无月摇摇头,强撑着一口气,尽量地去无视痛楚,让步伐变得平稳。
他们走出玄关时,外面那一众西装男人已经从地上爬起,正守在大门前。
夜无月见状,轻声嘱咐道:“冬子,先等我一会。”
随后,他撤去搭在朽木冬子肩上的手,脚步颠簸地向着一众西装男子走去。
“你们走吧。”
可夜无月预想的恶战没有出现,反倒是一个西装男人推开大门,下令放他们走?
“什,什么意思?”
夜无月顿时一愣,脚步也随之停下,眼里满是不解。
“走。”
西装男人们不想多作解释,只是冷冷地吐出一个字眼。
夜无月见状,扭头看向朽木冬子道:“冬子,你先出去。”
这么做的目的,是怕和她一起出去的话,会遭到西装男人们的偷袭。
而自己为什么不先出的原因,那就是怕自己出去了,他们把门关上,将冬子囚禁在内。
那样,他是没自信破开大门,重新带朽木冬子出来。
“嗯,好。”
朽木冬子点点头,从容不迫地从西装男人面前走过,来到大门后。
而夜无月眼见朽木冬子成功走出,自己也随之迈步走出。
在这一过程中,他一直摆出防御姿势,提防他们的偷袭。
不过这也是虚惊一场,西装男子们默默站在原地,一动没动的,任凭夜无月从他们身边穿过。
如此,当夜无月彻底走出朽木府时,一颗心才稍稍放下。
“走吧,离开东京。”
随后,他用尚好的左臂牵起朽木冬子的手,一刻也不耽搁地踏上逃亡之路。
现在唯一的去处,那就是偏僻孤远的地方,远到谁也找不到那种。
若是继续待在东京,那便会危险重重,迟早会无法应对奉子派出的人。
此刻,天突然飘起了小雪,像是老天都在哀叹这一段可悲、扭曲、命运多舛的旅程。
从朽木府离开后,两人来到位于千代田区的「东京车站」,在此乘坐「寝台特急sunrise濑户」列车。
这台列车,是从东京开往冈山,再到高松的列车,间距隔着五百多公里,路途可谓遥远。
他们想从东京去高松,只能乘坐这辆列车,也可以坐新干线,甚至是大巴。
但唯独不能坐飞机,因为他们没带身份证。
夜无月的在行李箱里,朽木冬子是出逃,没顾得及带。
她甚至于连衣服都没怎么穿,身上穿的还是略显单薄的居家服。
不过这个问题,可以等去了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