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在那里买而得以解决。
现在他们不能浪费一分一秒的时间,只能抓紧时机,赶紧从东京离开。
至于这场逃亡要持续多久,那就不得而知了。
在候车室的长椅上,夜无月握着朽木冬子的手,轻声询问:“冬子,害怕吗?会不安吗?”
“不会,只要和月一起。”
朽木冬子轻轻摇头,语气很平和,完全没有不安。
“真是不知道奉子怎么想的啊……”
夜无月感慨一声后,开始回顾起自己的伤势来。
在冬天骨折,那可是很麻烦的事,毕竟愈合很艰难。
“月,没事吗?”
朽木冬子看着他无力耷拉下来的右手,脸上露出几分关切。
在这一路上,夜无月都没能抬起右手来。
这令她感到不安。
“没事,都是小事。”
夜无月轻声安抚,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不想让她为自己担心。
“……月,抱歉。”
朽木冬子看着这个笑容,不自觉地低下头来,道了声歉。
她怎能看不出,夜无月在故作姿态呢?
这个笑容,完全没以前那么柔和灿烂,只是为了笑而笑。
“不用跟我道歉,相反,我还要跟你道歉呢,让你跟我受苦了。”
夜无月说罢,握紧了她的手,轻轻叹了口气。
“接下来的日子肯定会很曲折,但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不让其他人将我们分开。”
“嗯,我相信月。”
朽木冬子点点头,用力地回握住那厚实,令人心安的手。
就这样,他们互相依偎着,感受彼此身上传来的温暖。
「请乘坐寝台特急sunrise濑户号列车的乘客入站上车」
「再重复一次,请乘坐寝台特急sunrise濑户号列车的乘客入站上车」
片刻温存后,候车室的广播站响起播报声。
“走吧。”
夜无月在朽木冬子的搀扶下起身,来到月台处上车。
他们坐的是三号车厢的——豪华单人卧室。
这是寝台特急列车所独有的,不像其他电车、新干线之类的,是常见的座椅。
当然,享受这种级别的服务,除开车票钱以往,还需另外加钱。
不过夜无月身上的钱倒也够用,毕竟钱包是带在身上的,卡里还有将近二十六万的存款。
而他们光是去高松的车票钱,就已花了两万六千円!
“月,小心点。”
朽木冬子搀扶着夜无月,小心翼翼地让他坐到洁白色的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