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亦乐乎!这位朋友既有雅兴,冰儿,为这位公子倒上一碗酒。”叶长笛向叶冰示意。
韩山接过碗,向叶长笛和阳晚杰敬过,然后一口干完。放下碗,落座之后说:“我看这位年轻的公子好眼熟,公子可还记得在下?”
“请公子见谅,我实在想不起在哪见过公子了。”阳晚杰回道。
“昨日下午,在泾阳一家茶肆,公子和一位白衣公子一起饮茶,可还记得?”
“哦,想起来了,公子可是昨天闯进茶肆,寻找你们家奴丢失的东西?还差点和白衣公子打起来,可我记得那人是满脸胡子啊!”
“那是我家主人,我昨天也在场,只是人多,可能公子记不住在下了。”
“那真是得罪了,在下没有记起来。不知你家主人可找到丢失的东西了?”
“公子是明知故问了吧,我还想问公子,你可是见过我家主人丢失的东西?”
“这位公子说笑了,我和你家主人素不相识,何以见过你家的东西。”
“见没见过,以后会知道的,但愿你没见过。谢过三位的美酒。”
韩山说完,回到自己的桌上。
阳晚杰能感受到他话语中的杀气。叶长笛蔑然一笑,招呼叶冰倒酒。
酒足饭饱后,三人一路西行,赶往咸阳城,韩山带着人依然不远不近地跟随。
“师父,这群人一路上尾随,多次经过无人之地,为什么不和我们动手,抢简牍?”
“他们没有十足的把握,确定书简就在我们身上,如果我们在客舍里有人接应,拿走了简牍,他们此时行动,就会暴露目的。”
“我们杀掉他们?”
“万万不可,无故杀人,不是大丈夫所为,况且,我们的目的是将简牍安全送到太子丹手中,不是杀人。等待良机,除非万不得已,才可出手自卫。”
“师父教训的对。”阳晚杰连声认错。
“他们这群人也在等时机,我估计,他们会一直跟着我们,直到我们联系太子丹。”
“跟就跟,看谁怕谁!”
“千万不可大意。”叶长笛叮嘱阳晚杰:“这群人绝非泛泛之辈。”
咸阳城高大的城楼在眼中出现,威武的秦兵守卫站在城楼,铁戟闪着寒光,杀气逼人。正值秦赵交兵,咸阳城的盘查比平时要严格很多。凡赵地口音进咸阳城,必须统一到城外居住,通过审查方可入内。叶长笛和叶冰是燕地口音,而阳晚杰的普通话口音也和燕地相似,在通过城门守卫时还算顺利,检查完,临走时,守城军官对叶长笛说道:“三日之内,请前往咸阳府申请居住令,不然,遇到检查,没有居住令,按大秦律法,将收监三个月,然后逐出咸阳城,你等切记。”
“谢军尉提醒,我等来到咸阳,一定遵守大秦律历。”叶长笛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