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收了叶长笛悄悄塞递的金币,加上他们报请的是燕国人,守城军官没有怎么搜查,就放行了,此时,简牍就藏在阳晚杰的怀中。
咸阳的繁华,非他国都城可以比拟,各种驿馆、茶肆、酒肆、食肆、药堂、客舍、作坊、倡馆林立,让人目不睱接。此时已是黄昏,三人在食肆里吃过晚饭,然后找一客舍住下,韩山一伙人形影不离,也在同一客舍安顿下来。
回到房间后,三人商量着。
阳晚杰问叶长笛:“师父,下一步怎么做,我一点头绪也没有。这若大的咸阳城,如何找到太子丹?”
“这群人一定在死盯着我等,明天,让我先去探路。各国在咸阳皆有驿馆,明天我们先去咸阳府申请居住令,然后,我一个人去楚国驿馆,你和冰儿先回客舍等我消息。”叶长笛说。
“师父,今晚我想一个人去咸阳城逛逛,行吗?”阳晚杰又问。
“你一个人,怎么敢出去乱跑?”叶冰不放心,想陪着他一起。
“冰儿,让他去,没事的。”叶长笛想到阳晚杰高深莫测的身手和出神入化的剑术,估摸着不会有什么危险,就同意了,并嘱咐他带上“风剑”。
阳晚杰把简牍交给叶长笛保管,然后辞别叶长笛和叶冰,一个人走出了客舍。
咸阳城外,夜色浓浓,大街小巷,冷冷清清,原来,古代的城市之夜,如此寂寥,根本没有热闹可言。放眼望去,只有几家倡馆和酒肆,挂着灯笼,散发出几点零星的红光。
阳晚杰漫无目的行走,感觉到后面有个人影忽隐忽现,刚进入一条小巷,黑影飕然如风,冲到眼前,来人蒙着面,也不说话,挺剑向阳晚杰刺来,阳晚杰早有准备,拔剑相迎,瞬然之间,叶长笛教他的剑招,自然形成,几回合下来,黑影步步后退。阳晚杰只觉得,剑随心动,一发而不可收,只是听从叶长笛的教诲,若非必要,不可取人性命,所以,每到夺命之时,他收了剑锋,黑衣人明显也感到阳晚杰处处剑下留情,便收起剑,飞遁而去。
阳晚杰瞧其身形背影,极像韩山,他无心再逛咸阳城,便回客舍,见到叶长笛和叶冰还在房间聊天,就把刚才黑衣人行刺之事说出,叶长笛判断,这韩山,多半是在试探阳晚杰,若阳晚杰不敌,定会被他捉去审问简牍下落,若自己落败,下次定会提高防备,多加人手。
“想不到爷爷只教你一回,你就如此厉害。当初刚遇到你,我还说你不是练武之人。”叶冰说道。
“是师父教得好。”阳晚杰谦虚地说。
“不、不。”叶长笛连连摇头:“你是天生练武之人,以后,老夫会将毕生所学教于你,你和冰儿如果再能合练熟悉,你们俩剑术合一,必将独步天下。”
“弟子一定认真学习剑术,决不辜负师父的期望!”
听爷爷这样说,叶冰一言不发,羞赧地低下头,快速离开房间,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