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一个字道。
“哼!”
光年顺势发出了一声冷哼,然后冷冷的微笑了一下。
“你们大王这个人,还真是有趣。”他说道。
“怎么个有趣法子?”左鄢父面无表情的问道。
“都到最后关口了,他特意派出使臣,却不是为了自己的命运,还有他的王朝的命运,而是为了某一个人?”光年不紧不慢的说道。
左鄢父盯着他。
“所以说,这就是你对人对事的方法?如此的话,看来我们的确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能够感觉到光年的这种冷血,对于对方而言,这个世界上就连永恒的利益都不值得一提,更不用说个人情感了。
对别人付出感情,于光年来说,是很可笑的事情。
那么事实究竟是谁更可笑呢?
光年的眸光看得深远了一些。
“这样,你们都活不长。”他说道。
“是吗?”左鄢父反问道,“可是我怎么觉得你这个人似乎特别在乎的并不是活得长不长的问题?”
是的,虽然他搞不太明白光年追求的到底是什么,可是他很确信对方并不在乎生命的长短。
所以从光年的口中说出来“你们都活不长”这些字眼,就变得特别的可笑了。
光年皱了皱眉头,大概是意识到被对方说中了。
紧接着他便问道:“凭什么?”
对的,凭什么?虽然王初六的尸体对他来说并没有用处,但是他凭什么要给叶茂?
那么是否会给予他足够的好处呢?来换取这一条件。
这句话显得很无耻,但是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上,原本就是这个道理。
左鄢父的眼中闪过几丝寒意,看起来是愤怒到了极点,但是最终,他在心里面叹息了一口气,还是忍住了要发脾气的冲动。
“你想要什么?”他问道,“我们能够给你的东西不多了,而事实上,我也知道,你也并不需要那些寻常人所追求的东西。”
“我们真的不知道应该给你什么。”
光年的目光从他的身上移开。
“既然知道如此,那么你们还来找我干什么,这难道不是很愚蠢的事情吗?王初六已经送到我的面前,然后死了,现在把你也送过来,自寻死路吗?”
他是如此不带任何感情地说过这些话,就像是那些东西一点都不重要一般。
左鄢父攥紧了拳头,继续抑制自己的情绪,他觉得在此时此刻自己所面临的屈辱,比起以往人生中的总和都要多。
但是他还是得忍耐。
他想想,为了大王,为了那个王初六,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对于他的情绪波动,光年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