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在乎。
远处的叶霜雪,也是没怎么看他们,神情冷淡,还在兀自哼着不知名的歌。
死去的人已经死去了,所有的煎熬,都只能够任由还活着的人来承受。
“我或许真的会死,”左鄢父道,“不过在死之前,能够看到你,并且唾弃你、诅咒你,这是一桩非常愉快的事情。”
他说着“愉快”,但是神情却仿佛是要吃人。
“我还是搞不明白叶茂为什么还会让你来送死……”光年却是还在纠结着这件事情。
“是我自己要来的!”左鄢父大吼着打断了他的话,“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吗?不能为大王分忧,我很难过,大王也坚持不让我过来,但是我还是来了,我要看看王初六,同时也看看你这个畜生!”
光年的唇角勾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