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渊,我先回去了,带来的那些人,你和纪将军看着办吧。”宋云霆抬手拍了一下沈沐渊的肩膀。
沈沐渊颔首表示明白。
等送走了宋云霆之后,沈沐渊则是又去了一趟陆远的营帐。
西越。
同样是下过一场暴雨,然则,西越的百姓们根本没有意识到干旱过后的暴雨了混了多少的污秽,纷纷手舞足蹈的在雨中畅快的喝着。
也就在这你几日内,西越一部分的百姓都得了癞疾。
耶律凛看着军营中已然拉的虚脱的将士们,眉头皱成了川字,他今日可是奉命前来颁发父皇的圣旨,点些人马前去东吴的。
可这——
耶律凛紧紧攥着手中的圣旨,朝着外头大喝一声:“来人,传军医过来见本太子。”
话音刚落,一位粗犷的男子微微佝偻着身子,挑开了帘子走了进去。
还未曾开口,就被耶律凛一脸的嫌弃。
“你身上怎么如此臭?离本太子远一些!”耶律凛往后退了一步,脸上满是厌恶。
被嫌弃的将士拉着一张苦瓜脸,捂着肚子虚弱道:“太子,军医也得了癞疾,烦请太子回宫中请一位御医来给咱们治一治吧。”
一听这话,耶律凛脸比锅底而还要黑。
居然连军医都中招了,他们这些人简直就是在拖累自己。
好不容易排除了耶律崇这个祸患,他能一枝独秀,得到父皇的重任,现在却被这些人给拖累,耶律凛如何不恨得咬牙且此。
“太子,您就救……”那将士话还未说完,忽的哎哟一声,肚子一阵绞痛袭来,连礼貌都不曾行一下,径直捂着肚子跑出了营帐外。
噗——
耶律凛被熏的脸都绿了。
身边的幕僚也掩着口鼻,“太子,东吴问咱们借兵的事情恐只能往后挪一挪了。”
这件事情,除了往后挪,还能如何。
他得赶紧回去修书一封给沈沐擎,免得他多疑。
洛阳城内的将士与御林军,百姓们同样好不到哪里去。
沈沐擎得知自己的御林军、禁卫军得患病,一时慌了神,这可是维护洛阳城的兵力,若是他们没了,那沈沐渊此刻破城岂不是轻而易举。
不行,绝对不能让此事发生。
所以,当日在将士们发病之后,沈沐擎便下了一道诏令,搜刮全城的药材,全部都给将士们先用,至于城中百姓的私活,他是一概不管的。
也因此,弄的城中百姓更是心中生怨,恨不得他早些暴毙而亡。
苗淼淼在府邸中等待着宋云霆归来,双数捧着小脸坐在凉亭内看着那滴落下来的雨帘子。
这场雨后,百姓们终于能安稳些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