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挂。即使那个早已病故许久的母亲,还有那个生不如死的父亲,都不能抵消这种牵挂的强大力量。而今天,王守义知道自己的牵挂没有了,消失了无影无踪,就像它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我怎么会临阵倒戈背叛你?你又怎么这么狠心,可以轻而易举的下此重手呢?”王守义想不明白,鲜血与泪水一同沾湿了衣襟,浇灌了灵魂,仿佛他可以依靠这个带走内心的愁绪。
吴景华用自己基伤王守义的行为告诉了众人,北山广暗通黑山贼众,勾结墓园文明的事情他都知道,而且还极有可能是参与其中的骨干力量。
“几位,你们的堂主既然已经承认了自己的罪行,你们还要一意孤行吗?”小五相信,吴景华的行动就像一剂猛药,瞬间击穿了还心存规则的那颗人心。
生死之间,心里攻势往往能发挥意想不到的结果,而这次也不例外。
首先做出反应的便是跟王守义组成三才阵的两个北幽门弟子,他俩对视了一眼之后,便一溜烟的向王守义的方向跑了过去,拖泥带水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吴景华杀自己的入门弟子都这么狠心,杀他们想必也强不了哪里去。
吴景话夺过身旁人的君子剑,面无表情的向其中一个人扔了过去。
‘嗖’‘啊’的两声传来,一个逃离的北幽门弟子被急驰而来的君子剑扎破了肚皮,从后腰扎穿了肚囊,鲜血很快便沾染了周遭一大片的土地。也就是几个呼吸的功夫,鲜血倒灌进气管胃囊,生命的气息很快便随着流出的气血,缓缓的离开了他,永远的消失在这方天地中,除了勉强还算有些温热的躯体之外,几乎没剩下什么又用的东西。
王守义抬起头看向倒在自己身旁的师弟,心中的愤恨明显又多了几分。曾经的嬉笑怒骂皆成记忆涌上心头,王守义到现在还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杀人如麻,不顾情分的冷峻人竟然是自己曾经的那位师傅,那位和蔼可亲又不失威严的戒律堂堂主。
10人的北幽门战力,现在死了一个,叛离了两个,站在吴景华背后的还剩下7个北幽门众。除却吴景洪吴景华两兄弟外,剩余的五个北幽门弟子竟然没有一丝逃离的意思,他们紧紧围绕在吴家兄弟两侧,完全是一条道走到黑的意思。当然想逃也需要冒失去生命的危险。
“几位看来是都想好了吧。那可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
“兄弟们,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