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南宫行看见了正在为城中百姓治病的冷寒清,而她的身旁则是阿旭止冬他们。
“安北,从屋内帮我取几根银针来。”
阿旭对着屋内的安北说,安北应下了,端着那盆昨夜冷寒清包好的药一并带了出来。
将银针放在了阿旭一侧的架子上。
“阿旭,银针放在你身旁的架子上面。”
转身将那一盆包好的药放在了冷寒清的身侧。
“小姐,您要的东西放在这儿了。”
冷寒清背对着安北,点了点头,安北去屋内忙其他的去了。
从一旁的架子上面拿了一包药,递给了对面的老伯。
“老伯,这药,五碗水熬,一日三服,熬到药渣熬不出什么颜色了即可,老伯近些日子切莫吃辛辣刺激的食物,到时候老伯再来找我复查。”
那位老伯接过药,一个劲儿的谢谢冷寒清。
那位老伯是前些日子就已经过来扎了银针的,体内的毒素已经被冷寒清压制了不少,加上这幅药,差不多再来复查一遍,便是可以痊愈了。
虽说过程是麻烦了些,但是能将人治愈好,冷寒清也就知足了些,又一想到了奕欢,许是她那儿肯定有比自己更加方便,快速的解药,冷寒清的心情便沉闷了几分。
病人只剩下稀稀疏疏的二三人了,冷寒清重复的跟他们讲那药该如何服用,只觉着有一道炽热的目光盯着自己,她早就察觉了站在不远处的南宫行,冷寒清一直埋头治病,想要躲开。
南宫行走近几分,看见了从屋内走出来的南宫迟,手中还拿着一张方巾,还端了一碗水过来。
将那块方巾带出来递给了冷寒清。
“擦擦吧你,看你额头上的汗。”
回过头来见是南宫迟,接过了他手中的那块方巾。
南宫迟用手给冷寒清扇了扇风。
一想到今日治愈的病人还不少,冷寒清的心情都不禁愉悦了几分,毒症在慢慢减少。
“皇叔,今日的病人倒是比之前少了许多。”
南宫迟将手中的那碗水递给冷寒清,“先喝口水歇歇吧。”
将方巾重新放回南宫迟的手上,端起那碗水,直接喝了个倒底儿。
呼——
见冷寒清的嘴角有水,南宫迟居然下意识的想要用手上的方巾去擦干净。
冷寒清眼尾上挑,接过了南宫迟手中的方巾。
南宫迟眼神闪了闪,骤然反应过来,佯装咳嗽了几声。
倒是这一旁见到这一幕的南宫行恼了,见着二人亲密,赶紧上前来质疑二人。
“冷寒清,你这是什么意思?”
闻声,冷寒清抬眸看见了一侧的南宫行,些许淡然,没有搭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