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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忽视的南宫行一下子炸了毛了,“冷寒清!你以为刚才那番亲密的场面,你是当我没有看见吗?”
握着那张方巾的南宫迟,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南宫行,瞳孔猛得一沉。
冷寒清只觉得眼前这人无理取闹,看着生气的南宫行,瞳色瞬间就冷了下去。
“神经病。”
说完转身就想要回到医馆里,南宫行见状,想要拉住冷寒清。
那只手还悬在半空中,自己的手腕却被一股强有力的力气钳制住了。
嘶——
压倒性的疼痛,手腕处的骨头脆弱得很,南宫行叫疼。
轻瞥了一眼儿南宫行,对着南宫迟轻飘飘的说了句:“放了吧。”
南宫迟迟疑了一下,便放开了叫疼的南宫行,被松开的南宫行,只觉得手腕断过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