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岩浆浮在空中却没落下来,然后岩浆爆开,秦子追平躺在空中,火,炙烤着他体内珠子留下的水,他就像一个密封的陶罐,水开了,水汽撑得陶罐要爆开。
一个意念,别掉下去,下边有海沟。他真的没掉下去。
躺了多久,他不知道。睁开眼,看到的是漫天烟尘。
海浪在远处形成一条白线,那是海啸。
跟着又是一声震响,漫天的火块喷溅上来。
第二波喷发掀起第二波海啸,以火山为中心成圆形散开。
坵芷量道场的人悬停在火山喷溅物外,一块巨大的火山岩浆悬停在空中没掉下去,让人意外。
然后火上岩浆一块块脱落,露出里边的人。
秦子追抖落掉身上的岩浆残渣,抻了个懒腰,顺带打了个呵欠,从他口里喷出一团火。
坵芷量道场的人看着他一声未吭。
这一刻,秦子追想欺过去,把坵芷量道场的人打落进火山口,再压块大石头。
然而立即又打消了,落到火山旁的一块山石上,捧起岩浆开始捏锅。
他想捏一口薄一点的锅,在量道时代,不知要待多久,吃的这口不能少。
坵芷量道场的人临空看着这个人蹲在山石上拿滚烫的岩浆像捏泥团那样捏。
这个人从火山口里裹着岩浆喷溅出来,他是亲眼看见的,并且能悬停于空中,像是悟出了量术。
然而他竟没逃,出乎意料地自顾忙活。
坵芷量道场的人落下去,悬在流动的岩浆上,想:这个人太诡异,自己能不能拿得住他,如果拿不住,将会很危险。
然而那人忙活得头都没抬一下,无视他的存在。
这种无视,让他不敢妄动。
坵芷量道场的人只静静地看着,他知晓,本量道场里的人正往这里赶。
不过,突然间他有了兴趣,想知道这个人在想什么。
“我门的人正在往这里来,你不想走吗?”他问。
“想,捏好锅就走。”那人说。
“捏好锅,你不一定走得了了。”
“在他们来之前我会走,你最好现在就离开,以免伤了你。”
“据我所知,你不会量术,怎么伤我?”
“现在有了,你看到的。”
“……..我看到了什么?”坵芷量道场的人自语,“那是你的去路,我的归路。量道,归的人总是比去的人多,去的人心向神往,归的人心智俱疲。你,不问一问我,量道的艰辛?”
秦子追摇头。
第三波爆发震响。
坵芷量道场的人突然发动,气量锤砸开烟尘、岩浆飞溅物,却没锤在那人身上。
秦子追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