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量锤的一边穿过去,用身体顶着坵芷量道场的人往火山口掠飞。
坵芷量道场的人变成巨人,想抗住秦子追,秦子追也变成巨人,把坵芷量道场的人往火山口里压,然后扬起一块巨石堵住火山口。
在坵芷量道场的人赶到前,秦子追纵身入海,滚烫的身体窜起一溜水泡。
跟着,第四波火山爆发。
在海啸里,秦子追看见坵芷量道场的那座岛屿,第一波海啸刚过去不久,第二波海啸撞上第一波撞上岛屿退下来的海潮,掀起滔天巨浪。
秦子追从一侧被推过去了。
几天后,秦子追上了岸。
天空笼罩着火山灰云,火山灰像雪花一样飘落。
秦子追接了几片,用手指抡开。
在海里时,秦子追知道先后有六道海啸。岸上被海水淹过,地面泥泞,铺着一层火山落灰。
连同树、枝叶上,像盖了一层雪。
一个人从树后转出来,拦住秦子追的去路,是坵芷量道场的人。
秦子追以为骗过坵芷量道场的人了,没想竟有人等在这里。
而且等的时间不短,头发、肩膀上落灰成片。
是张风霜刻痕的脸啊,那样地倔傲地平端着。
秦子追不想过去,停在数十步外。
两人空站着,秦子追头上盖着一口锅。
“我想问,量道的艰辛。”秦子追熬不住了。
“就在这几十步。”老人说。
秦子追过去。
“你走过了我走的路,这就是艰辛。”
秦子追知道自己应该停在中间的位置的,然后等那人走过去。
“量道,一代一代走着别人走过的路,不知自己能走多远。量道之艰辛,问过了,还要走吗?”
秦子追点头,往下取锅。在他身上,只有几片树叶扎在腰间。
老人脱下一件道袍,扔在地上。
秦子追却退到原来的位置,往一旁走。
从树后又转出一个人,拦住秦子追的去路。
“量道,哪条路都是别人走过的。”老人说。
秦子追折回去,捡起袍子穿上。
老人指指秦子追的头发。
秦子追折了根树枝盘发。
既然还是道家,就得按道家的规矩来,得体体面面的。
秦子追想,这是老人在安排自己的后事,他不想在他手上倒下的是个落魄邋遢的人。
难道他不知道自己有了量术?
秦子追脱下袍子放在地上,说:
“你是妖族,这身衣服不适合我穿。”
老人向前探步,双手自然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