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洗衣盆,洗衣服是把衣服放在石窠里倒上热水用脚踩。
洗好的衣服晾挂在屋后。
屋后有块平地,算是后院。
男子洗过澡、换好衣服,到正屋转了一圈。
秦子追想先听他说说自己是什么病,如果是把自己治成普通人的样子就不治了。然而青壮年男子进了另外一间房间不出来了,没半点要给秦子追治病的样子。
秦子追不得不想是不是他生气了。
童子洗好碗筷、衣服,会进一间房里熬药。
秦子追猜是熬药,房里散发出的药味很重。其实来的第一天秦子追便感觉是进了中药房,不熬药时房里气味难闻,熬药气味更重。
秦子追不知道这药是不是给自己喝的,病还没看呢,药方可不能乱开,药不能乱喝。
所以等童子一出来秦子追就问:
“你们是不是在熬药?”
童子摇头。
“不是熬药气味怎么像药味?”
童子是出来撒尿的,没时间跟秦子追纠缠,往后院走。秦子追跟着。
童子跑到一棵光秃秃的树后捋袍子,是个男童,秦子追确定。
既然是男童,秦子追不客气了,等他回来秦子追两手扶住门框堵住他,脸却笑着,说:
“童子哥,这次不会错了吧。我来了这么久,你这里是治病的地方,我得知道你们能不能给人治病,我不能让你们给我乱治病,你说对不对?”
“你这病很难治。”童子却说。
“我是什么病,这么难治?”秦子追问。
“我不会诊病,但一看就知晓你有病。”
“你怎么一看就知晓我有病了?”
“能看见的都知晓。”
“你是说我黑?童子哥,你真厉害,你们这能不能把我治好?”
“很难。”
“很难,就是说可以。”
“不知晓,我师父从没治过你这样的病。”
“童子哥,你这药是不是熬给我喝的?”
“你喝不了,药石三分三,熬给女人喝的。”
童子作势往屋里走,秦子追仍堵着。
“童子哥,你们这里的药是不是草呀、叶呀、根呀什么的?”
“你是来治病的还是……。”
“来治病的。”秦子追说。
童子在从秦子追身边钻过去。
稍晚一点时候两个童子出来,秦子追又分清哪个是童子哥了。
两人长得太像,双胞胎一样。
秦子追原来想再缠他一次,多问些事。
不说药石三分三,秦子追将信将疑,既然是药,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