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
这话好像有道公,道门闯山,打赢了你的就变成我的了。
“我是被坵芷量道场抓来的,不是你们,坵芷道门没要这个。”秦子追说。
“坵芷道门答应把你给我们了。”
“我砸了你爷爷,你们把我从崖顶摔下来,按道公,扯平了。”
“什么道公?”
“道家的道公。”
“你是被我们抓来的,这就是道公。”
“……不就一些种子吗?等晒干了给你。”
宝贝似的藏了这么久,留不住的终究留不住,别看这个鱼人瘦瘦小小,估计使诈把自己弄到这里来的主意是他出的,把自己一个倒栽葱栽在礁石上的主意也可能是他出的。
“该怎么处罚你呢?”鱼人趴在地上,像是自语,又像是在问秦子追。
秦子追不会傻到给他出主意惩罚自己,他们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只是心疼这些种子。
“我现在算是明白了,坵芷道门为什么把你给了我们,你是一日三餐闲得,拿石头砸我们。”
秦子追把自己当聋子,全当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