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憎恶道:
“说来说去,你也就只能愚骗我姐夫这等为了县尊去留,心乱如麻之人。”
“况且灵隐寺这二代弟子,似道济和尚你这个年纪的,要么是「灵」字辈,要么就是「慧」字辈,何曾有过「道济」这样不伦不类的法号?”
“浑身破绽漏洞,休想以此身份哄骗许某!”
许仙怒目直视,随后过了半刻钟,才略微平静下神情,冷声道:
“法师,若无他事要问,许仙告辞。”
“施主请留步!”
杨间仗着身法之便,再度闪身拦下许仙,沉着挽留道:
“原来说来说去,许施主是不相信贫僧的身份。”
“既然这样,为了降妖除魔,造福生民百姓,贫僧在许施主面前揭个老底,倒也不是什么不能忍受的事情。”
许仙捏起拳头,仍是冷声道:
“揭个老底?”
“莫非,大师还有什么别的身份不成?”
他这句话讽刺至极,把家中小青丫头平时那阴阳怪气的劲儿学了个七七八八,显然是在讲,杨间出家为僧前,难不成是什么骗子毛贼的下流行当从业者。
杨间微笑道:
“许施主,你误会了。”
“贫僧共有两个法号,一者为密印寺灵隐禅师所取,一者为我自己所新取。”
“贫僧之前的确不是灵隐寺的本地僧众,所以自取法号时,也无需遵守灵隐寺的规矩。”
“贫僧是密印寺的云游僧,游走天下,只为斩尽妖魔。”
“说了这么多,又有何用?”
许仙不悦,转身欲走:
“法师,你的过往经历许某不愿多听,还请好自为……”
“阿弥陀佛。贫僧未来余杭镇时,法号为法海。”
“……?”
杨间站立原地不动。
身体僵住了十息上下,面色阴晴不定的许仙,却又主动绕了回来。
“法海禅师?”
他左右打量着杨间的身体,看着破旧邋遢的僧袍僧帽,衲衣蒲扇,实在是很难把这些与传闻中降龙罗汉降世的法海禅师给联系到一起来。
不过平心而论,抛出这些衣着外物的装饰,道济和尚的相貌倒是的确不凡,或许精心装扮一番,可能真的会有法海禅师的几分风度。
许仙忍不住道:
“道济和尚,你真以为许某是瞎子不成?”
“先前称我夫人和小青丫头是蛇精妖孽,现在也敢自称法海禅师?”
“你可知法海禅师民间威望功德何其之高,若我向外说你胆敢冒充他四处行骗,不出三天,江南道百姓就得蜂拥来余杭镇,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