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活打死!”
“出家人不打诳语。”杨间直视许仙:“许施主,贫僧问心无愧,有何不敢?”
“法海就是法海,许施主如果真的不信,尽可对外大肆宣扬。”
便再不多言。
许仙气急败坏的瞪着杨间,也不说话。
许久许久过后,他才声音沙哑地艰难问道:
“天下人皆知,圣上赐紫金钵盂,与锦澜袈裟于法海禅师,为高僧大德之证。”
“道济和尚你若真是法海,何不把这两样给许某一观?”
小子,你总算是信了。
杨间微微一笑,顺手从怀中掏出那只随身携带的紫金钵盂:
“锦澜袈裟存放在别处,贫僧一时之间掏不出来。许施主,你且看看这紫金钵盂,是真是假?”
许仙一眼望过去,又上手亲自摸了两下,心里就已经有了数。
在确认紫金钵盂真假的那一个瞬间,他几乎要晕厥过去,身体颤抖不已。
“真是……法……海禅师?”
许仙惨笑,思虑再三,对杨间复又行礼道:
“恕许某无礼。若禅师不能给出更进一步的证据,单凭一张空口,许某仍不能相信禅师之言。”
他神情倔强,万分期待着杨间接下来拿不出证据,或是搞错了对象等种种情况的发生。
哪怕许仙知道,名满天下的法海禅师,发生这种错漏的概率,恐怕不会超过万分之一。
要证据?
杨间丢下蒲扇,抚掌笑曰:
“许施主所求易也!”
“你且附耳过来,听贫僧妙计……”
“此计如若失败,亦可证明你家娘子清清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