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纳闷,门外有个护卫说到,“大人,这里还有个屋子,也……”
所有人心里都是一惊,这个屋子里的被害者已经有七八十位了,还有个屋子,那肯定是有更多的被害者了!
刑部的那位官员已经受不了了,他对东方宇霆抱歉地打了个招呼,赶紧退到院子里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气了,启明也是忍受不住,跟着一起出去了。
东方宇霆和田宁,还有那两位助手,跟着那个护卫来到了隔壁的一个房间。刚在门口向屋里看了一眼,所有人的心感到好像一下掉进了冰窟一样的彻骨阴寒!
这个屋子里,也有二三十位被害者,情景和那个屋子差不多,但唯一的不同,就是这二三十位,竟然都是孩子!
只有田宁、东方宇霆和其中一位助手,强忍着恐惧和不适,走进了屋子里勘验着。
这个屋子本来应该是油坊工人的休息间,里面还有一个简单的餐桌,墙上还挂着一面破铜镜。
田宁的目光落在了一对最小的孩子的身上,那明显是姐弟两个,小手还互相拉着,每个人手里还攥着一块花生糖,小脸上带着微笑,但是脖子上的伤口和脸色的苍白,显示着他们已经再也尝不到那花生糖的味道了。
田宁的心里一阵剧痛,咬着牙,把他们的花生糖从手里拿了下来,为他们装到了布兜里。这样,等官府的人来处理的时候,花生糖就不会丢失,而是可以陪着他们了。
除了地上也有水桶留下的红色的印痕,田宁发现了更直接的证据,那就是在墙上,蘸着血写着的大大的几个不列颠字母, r e d r u m。
只是中间的字母d写的要大一些,这自然就是不列颠语红鼓的意思了 red drum,看来是做下这事情的某一个红鼓邪教的人一时兴起,蘸着鲜血写的,又因为逃跑地匆忙,没来得及消除,那几个大大的不列颠字母,向下流淌的血迹,都还没有彻底干涸,让这文字显得有了一些诡异的艺术感。
田宁又转头看了看这屋子其余的一些摆设,刚要离开,突然,大脑中跳动了一下,有什么东西刚才在墙上那面破镜子里闪过!
田宁又猛地转身,看向了墙上的那面破镜子!
田宁仔细地查看着,刚才在转头的一霎那,是什么在自己的大脑里跳动了一下?
这面镜子斑驳陆离,没有任何的特殊之处,田宁看了半天,也没能看出有什么端倪,而那位助手也是看了看,不知道田宁为什么突然对这镜子有了兴趣。
可能是心里一直特别紧张而造成的错觉吧,田宁只好作罢,准备离开。
刚一转身,镜子里又有什么在田宁的大脑中挑动了一下!
田宁的心底一丝恐惧升腾了起来!
再次回过头盯着那面破镜子,田宁急速地思考着。
东方宇霆注意到了田宁的异样,静静地等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