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这才问到,“田宁,你可是发现了什么?”
田宁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面破镜子上面,根本没注意到东方宇霆的询问。
“不对!不是这面镜子,而是……”田宁突然意识到,触动了自己的,应该是镜子里映出来的什么东西。
田宁开始围着镜子,左右、上下地查看着镜子里反照着的情景。猛然,他看到了!
背后墙上那用血写的大大的不列颠字母,r e d r u m,映照在镜子里面,光怪陆离之间,那鲜红的字母,被镜子反照之后,变成了m u r d e r !
murder!那是血淋淋的murder!
这是不列颠语“谋杀”的意思!
“红鼓”的不列颠语,倒着念,竟然就是不列颠语的“谋杀”!
东方宇霆看到了田宁眼中的恐惧,顺着田宁的眼光向那面破镜子里看去,他猛然咬紧了牙齿,紧紧地闭上了自己的嘴,不让自己惊叫出来。
田宁和东方宇霆都是觉得一股彻骨的阴寒,从自己的脚底升起,慢慢地淹没了双腿,淹过了心脏,覆没了全身!
红鼓教,背后隐藏着谋杀!他们就是鼓动着教徒们屠杀和自杀,昆嵛郡曼格庄的高来木献祭自己的哥哥,那个女孩献祭自己的家人,然后献祭自己;而现在在这油坊里,又是红鼓教的人献祭了这一百多号人,他们就是要谋杀!
他们美其名曰献祭别人,献祭亲人,献祭自己。
其实,他们就是谋杀别人,谋杀亲人,谋杀自己!
通过献祭,他们展示对红鼓神教的虔诚和红鼓神的强大。而最终的目的,却是谋杀来取得鲜血!
只是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们收集血液,到底要做什么?!
和油坊隔着两条街的一个大四合院里,此时却是外松内紧。
院子外面,有两三个摆小摊儿的人在街角左右扫视着。细心的人不难发现,他们其实并不是真的做买卖的人,因为此时街上并没有什么人走动,他们的眼神里,也都是充满着警觉。
院子里面,则是五六个短身打扮的汉子,把守在院子的几个角落,紧绷的肌肉可以看出他们的紧张。
这里,就是红鼓神教齐鲁省分舵的总部。
屋里,那位早晨在油坊主持了献祭的旗主,正恭敬地陪着他们齐鲁省的舵主说话。
“朱旗主,你是我们华北总舵主的侄子,所以这次的任务交由你来带领执行,这是我们齐鲁分舵对你的信任啊。”那位舵主说到。
原来那主持献祭的旗主是帝都城内那位有着一字连眉的朱宏总舵主的侄子。
“舵主,多谢你的栽培和提拔。”朱旗主说到。
“嗯,虽然被官兵发现了,你们没能够将那里清理干净,但是采收回来的血液很是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