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一膏?分文未取?姑爷就是姑爷,先是捐建、通商,又赠灵丹妙药,如此恩情何以为报?
此时此刻,近千人已经开始后悔了!
“通商在即!我犬马营必出全力,为此,冷子陌愿意拿出半数盈利,作为四营军饷!听好了…是四方城、重灵岛的所有产业!所以…你们丢了性命,丢了你们梦寐以求的东西,更是丢了军人的尊严!”
众所有人彻底沉默了!
讲到此处,周癫将纳戒丢给一人,转过身去,泪目中开口喊到:
“带下去细细查证,属实者…杀!”
法不责众,但近千人被撤职查办,对于犬马营来说,不止是元气大伤,还是无法洗刷的耻辱!
周癫走了,带着看不见的伤口!
百余人被拿下,等待他们的是问询、查证,游街示众,以儆效尤!
许久之后,焦王府的后院,郝冷已经换上一身粗布麻衣,独自坐在了凉亭里。
一轮明月,两坛烈酒,四样小菜!
惬意无人不喜,但郝冷却是不能停下!
面对空中的那道虚影,郝冷举杯邀月,开口笑道:
“朋友,不下来喝一杯吗?”
冷风营里,一身黑袍的魇微微一笑,见王府阵法撤去,身形便飘然落下。
黑影划过夜空,斗转落入凉亭。一黑一白之间,酒满香溢,一笑而饮!
“请!”
“请…”
推杯换盏,品尝菜肴,两人不多言语,唯有笑颜一个“请”字!
一饮而尽,杯落必满,酒肴之间,筷落杯起!淡然、洒脱,不拘于形,不役于心!
肴尽坛空,坦然起身,两人一声“请”字,起身各自离去。
此人心性沉稳,修为深厚,行事果断,不拘一格!就算那人可能出自丹盟,但如此豪爽的武道大家,不可能与假丹方扯上关系!那会是…
郝冷心里想着,突然发现事情变得复杂了。
若是那人用假单方引起焦家与丹师仇怨,焦家必会灭亡。若是引起丹盟的反击,焦家根本无力抗衡,焦老岳父必败!那焦家便是主要目标!
既然是为了灭掉焦家,找个理由不就办了?这种事又不是没干过,听风营耳东陈不就灭了吗?
难道耳东陈听到了什么消息?那焦不离的弟弟焦别离呢?连老婆都不让知道,究竟为了什么?难道是以防不测,怕家门被灭?
不管那人是不是出自丹盟,焦家这事必须问清楚了!
如今丹师变成了姑爷,哥绝对不会让老婆出事,反目成仇是不可能了!但昙莲、彼岸还是要找,谁能给出来谁就是线索!想害哥的人,哥让你后悔做人!
一夜无事,转眼便到了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