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及时出现,告诉了我一个秘密,说有人要害芸汐!”
“耳东陈?他人呢?”
郝冷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紧忙问了一句。
有人要害焦芸汐,此事无可厚非!但却是被耳东陈知道了,那耳家被灭门就不难解释!可他为什么不早做打算,提前告诉焦不离呢?偏偏是“城乱则反”的紧要关头?难道他也不知道会被灭门?还是另有其他隐情?
如此种种,唯有对质耳东陈才能搞个明白!既然耳东陈能来,那焦不离便不会让他去白白送死!
郝冷一语落下,焦不离脸色却沉了下来,无奈至极!
郝冷哪肯放弃这一线索?开口便问:
“死了?”
“没死!不过…跟死相差不多!”
跟死相差不多?那就是没死了?没死这个样子?差点儿把哥吓死!
郝冷皱眉舒展,淡淡一句:
“没死就行!人呢?”
“你二叔那里!”
“还等什么啊?赶紧带我去看看!”
“你二叔还没回来!”
“二叔没回来,咱们去找啊?”
“那道门只有他能打开!”
听到此处,郝冷彻底郁闷了,到头来还是白白高兴一场,急不可耐,顿时蔫了!
“我说老爷子!您了能不能一口气讲完啊?”
焦不离不干了,开口怼到:
“屁!你以为老子愿意啊?还不是你这小子惹的?有人正在黑市调查醉魂香!”
郝冷微微一愣,若有所思,却也没想出个所以然,便开口问到:
“黑市醉魂香?还我惹得?什么黑市,我怎么不知道啊?”
“屁!咱爷俩还装迷糊?那么多的药草,你哪里来的?自以为聪明绝顶,以为老子白混了?知道你二叔为什么躲着吗?是因为重灵岛丁家派人搜寻醉魂香!”
郝冷目光一凝,顿时心道:
“重灵岛丁家?我靠,这帮家伙真的找来了?都他么属狗的吗?呸呸呸,都他么是窝猪吗?这也扎堆?”
就在郝冷心语的时候,焦不离爱搭不理的鄙夷一声:
“你这小子,真是一挑一个准!你二叔贩卖醉魂香,别号醉魂香!这下可好,人赃并获!不跑等死啊?实话告诉你,丁道一就是老子送过去的,你自己想吧!”
“我靠!你…”
郝冷大吃一惊,禁不住开口一声。只因这事太大条了,原来这便宜老岳父一点儿都不便宜啊!
焦不离得意忘形,大马金刀的依在藤椅上,开口笑道:
“哼哼,放眼整个四方城,敢对重灵岛动手的,也只有咱们爷仨了!若不是老子跟你二叔兜着,你小子早就喂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