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性问道:“这面具是你的?”
“是。”他微微停了片刻,应声。
倪曼青握紧那个面具,正寻思着要不要问他这面具从何而来,没想到一直低头收拾的聂司城已经开口了,“你是不是想问我,这面具是不是律协举办的面具酒会上拿回来的?”
微凉的话,却从她的耳畔,一直流入心底。她嘴角微微一扬,点头,目光带了点期待。
他把收拾好的资料整齐叠在书桌上,语调轻松,“如你所期待,蝴蝶小姐。”
倪曼青眸光一亮,玩弄面具的手一停,“你,居然是你……”
这缘分真是奇了!
聂司城深邃的眼眸漾开了笑痕,挑眉反问,“怎么,很失望?”
倪曼青把佐罗面具扣在脸上,跳开了他的问题,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那晚的黑蝴蝶?”
他们在此之前没有任何交集,也不存在熟悉这一说,他怎么可能知道是她?
聂司城一边把手中的资料分类,慢条斯理分析着,“你第一次来找我,用的香水和那晚的一样,还有你说话的声音、语气,你的身形,这些都是你的特征,虽然不能百分百确定,但也八九不离十。”
末了,他语调缠上一丝揶揄,又补了句,“就如你说的,那晚去的都是律协的同行,女性为数不多,找出真相也是律师的能力之一,这对于我来说,并不是难事。”
倪曼青微微感到一丝尴尬,自己说的话,连她都没认出他!
聂司城看她一直站在那,恢复一贯的冷然,“你要是来帮忙的,就过来帮收拾这些文件,不要杵在那看面具,要是喜欢这面具,我就送给你。”
倪曼青撇嘴,把面具放好,“我才不喜欢!”
说着,走过去帮忙收拾资料,“难道你不怕我看到你的机密文件?”
他不以为然,“这只是些案例而已,谈不上机密。”
两个人收拾总比一个人快得多,把书房收拾好后,倪曼青又一次问道:“你真打算就这样不了了之吗?”
聂司城唇角勾起一丝冷笑,眉宇起了凛意,眼神更是阴冷深不可测。
哪怕聂司城没有回答,看他的表情,倪曼青已经了然,他一定会还手的。
……
聂明翰手里拿着一份项目计划书来到董事长办公室,却被秘书长拦住,“抱歉,聂经理,董事长在谈事情,交代过谁都不可以进去。”
聂明翰往那堵厚实的大门看了眼,“董事长和谁在里面谈事情?我并没听说今天哪个客户要过来?”
“是严律师,方特助也在里面。”秘书长如实告之。
一丝不祥的预感摇曳心尖,聂明翰眉头一皱,心里似乎猜到了他们秘谈的内容,沉默地看了眼那堵冰冷的大门,回到自己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