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随她走到旁侧的会客区,苏汶先是把包点一一打开,又给他沏了一壶参茶,茶香缭绕,白雾在茶面旋了个圈儿,散开。
她又把干净的手帕送上,浅笑着问道:“味道怎么样?”
“这味道二十多年了都没变。”
苏汶看他眼里有笑,才渐入话题,“刚才我来时碰到严律师,为什么把他找来呀?”
聂冠麟眼底不经意划过一缕暗芒,说道:“补签份文件。”
“不是有法务吗?”她佯装不解。
“那是以前购置的产业,是经他的手走的程序,现在新政策下来,自然也要他帮我处理。”
他解释得头头是道,但苏汶心里清楚,这不过是他的借口。
聂冠麟吃完包点,舒心地喝着参茶,一脸柔情地拉过她的手,“这么多年来,你还是那么体贴温柔,我就知道,我没有选错人。”
妻子一直温柔似水,对他无微不至的照料,也不亏他对她爱护有加。
苏汶依偎在他怀里,柔声道:“你明白我的心思就好。”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点头,又问道:“明翰的婚事,准备得怎么样了?”
“正挑选日子呢,宴席等日子定好,看他们喜欢什么形式的婚礼在做打算,至于姚家那边,我也和海欣母亲沟通过了,她的意思和我们一样,准备孩子的喜好。”
两人一直闲聊,但苏汶心里却一直梗着另一件事情----就如今势态而言,她的计划必须提前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