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
但聂冠麟却不放弃这个唯一能和儿子聊天的机会，又是一阵嘘寒问暖，“司城，这是你最喜欢吃的青柠鸡，尝尝味道如何？”
聂司城却一口都没夹过，语气冷淡甚至有丝厌恶，“我现在一看到这道菜就反胃。”
聂冠麟唇畔的笑僵了一下，马上喊来佣人，“把这盘菜拿走吧！”
接二连三，原本摆在餐桌上的各色佳肴，到最后只剩下不到五份菜式。
聂司城仿佛故意而为之，他夹了一口红烧肉，淡淡提了一句，“还是我妈做的好吃！”
他母亲叶宝珊，是聂冠麟多年来心口的一根挥之不去的硬刺。
果然，聂冠麟听后，脸色变了又变，聂司城却不屑一顾，继续细嚼慢咽。
倪曼青见此，不由打了圆场，“妈妈做的菜肯定是最好吃的，不过这大厨的手艺也很好！”
稍微缓和了场面，聂冠麟暗叹了一口气，掩下刚才的不愉快，又问道：“律所那边，还缺些什么吗？”
“没有！”他曾经发誓，自己的事业，绝对不让聂冠麟横插一手。
聂冠麟点了点头，“那份协议签了吗？”
他一直等，每天都在等。
聂司城再次冷漠开口，“没有，工作太忙。”
聂冠麟不免有些担忧，语重心长道：“司城，我现在的身体不如以前，怕突然哪天生变，我明白你恨我什么，怨我什么，但事情发生已经无法改变，我只希望能尽力弥补你。”
聂司城微微蹙眉，心里多了丝烦躁。
倪曼青则说道：“伯父，您身体看起来很好，有哪里不舒服吗？”
聂冠麟看向他，“是心脏，我年轻那会做过换心手术，这心脏用了几十年了，难免会出故障。”
倪曼青偷偷看了眼聂司城，在一旁客套，“那您要多注意休息。”
“我也想休息，可是公司那边放不下！”聂冠麟眉色黯然，一卷惆怅从眼角散开。
倪曼青一脸不解，冒昧多问一句，“不是还有聂明翰吗？”
提及他，聂冠麟未免有些动怒，沉了声，“他，始终是外人，已经被我撤职了，倪小姐让你见笑了，这些是家丑，但我也不妨直说，他为了和一个女人风花雪月，假公济私，导致日本子公司出现重大失误。”
倪曼青恍悟，回想起姚海欣那天的脸色，“原来发生了这种事情。”
但同时，她又不经意看了眼聂司城，难道这些都是他动的手脚？
聂冠麟自然不通晓她的心思，笑着道：“倪小姐，有空你可以来我们家做客，我还有个小女儿，她上次看到你和司城合作的新闻，很想认识你！”
“说来，司城也很久没见思羽了吧？”聂冠麟记得，小时候他和小女儿的感情还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