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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好一会,都等不到聂司城的回应。
聂冠麟一阵尴尬,转而看向倪曼青,“我这小女儿,虽然还没毕业,但通透机灵,你们一定谈得来。”
“有机会,我愿意结识一下!”倪曼青落落大方回了句。
随着呆在这的时间越长,他忆起的往事越多,心头就像有两股气流再冲撞对抗,但他却无法控制。
他看了眼时间,放下碗筷,冷声道:“我吃饱了,走吧!”
“你……”倪曼青站起来,看着已经往外走去的聂司城,又看向聂冠麟。
聂冠麟默许地摆手,“去吧,谢谢你,今晚能和他吃顿饭,我已经很满足了。”
他眼底的感激带着苍凉,这一抹眼神,拉扯了倪满青的心。
……
一路无声的回到公寓,两人都没说话,倪曼青沉默地跟在他身后,来到他家门口。
聂司城拿出钥匙的同时,余光扫了她一眼,“怎么跟着我,不回去吗?”
倪曼青一脸真诚,看着他说道:“我答应过你,要告诉你我的故事。”
他顿了下,把门打开后,两人一起走了进去。
露天阳台。
一张双人椅前,还放了两杯红酒,酒香浸染了空气,令这片月色多了丝瑰丽。
聂司城拿起红酒杯,轻轻摇晃间,主动开口,“你的故事不是已经告诉我了吗?”
倪曼青抿了口酒,声音很轻很冷,“可我没说过,我父亲是被炸死的,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没有。”
聂司城手微微一颤,颠了杯中的红酒,他的目光流露出惊讶。
倪曼青没有看向他,皱眉看着前方,那揉了星子的眼眸,蔓延了悲伤,“在我记忆里,爸爸就是我眼中的超人,小时候我最崇拜的人,就是爸爸,我记得那次京江河受到重大污染,局里急需召集设立专案小组调查此事,爸爸义不容辞,第一个积极参与其中,是调查组的一名调查专员。”
“后来呢?”聂司城等了许久都听不到下文,问道。
倪曼青低头抿了口酒,唇语中带了苦涩,“我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有一天,我被带到局里,得知爸爸在车里被炸死,我连尸体都不曾看到一眼,只有一个骨灰盒。”
“弟弟一岁的时候,妈妈走了,我们姐弟是被爸爸带大的,我七岁那一年,爸爸也去世了,因为亲戚都不愿意接济我们,只能被送到福利院,你能理解我对父亲的渴望吗?”
她吁叹了一口气,“所以,今天伯父来找我,跟我说了你们的事情,我拒绝不了他。”
聂司城没想到在她背后,还有这种事情,心里对她的气,渐渐被稀释。但他对父亲持有的执念,却没有一丝动摇。
“他以前打骂你、责备你,甚至因为你母亲的问题,对你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