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止的道理!”
他的话,点醒了他,章先生悠哉拿起放下的香蕉,又咬了一口,眉梢飞扬,明确加码,“再加10万。”
方建平压了压眼底的寒光,利落拿出支票本,又写了张10万的支票递给他,沉声道:“这里一共30万,章先生应该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吧?”
30万轻而易举拿到手,章文添嘿嘿一笑,奉承一句,“大公司的人果然爽快,我这就打电话!”
“喂,张先生,我要撤诉……”
稍后,事情办妥,两人离开了住院部,走到停车场的分岔路时,方建平喊停了倪曼青,“倪小姐,请留步!”
“方叔,你有事?”
他点了点头,语重心长道:“这件事虽然司城是出于维护你,才打了人,但这种暴力冲动的行为,是不可取的;他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亦或有什么烦心事?”
倪曼青自是知道个中缘由,但不好实话告诉他,“他最近没什么烦心事,应该只是一时冲动。”
方建平皱了皱眉,“他以前可不是这性子,一向沉稳懂分寸,怎么最近老是做出些让人出乎意料的事情呢?”
倪曼青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实际上,对于这种问题上,她说什么都是错。
在倪曼青这儿得不到答案,方建平暂且压下疑惑,和她道别后,两人各自离开。
倪曼青来到车前,一抹铃声打断了她拉车门动作,是沈瑞军的来电,她眼角跳了两下,迅速接通电话。
电话那端传来沈瑞军暴躁不安的声音,“蔡济文那个人渣,要拍卖我姐姐的画像!”
这么突然?
“你冷静点别生气,现在在哪儿,我去找你谈谈?”
“我要去展览中心找蔡济文,我绝对不会让他卖掉我姐姐的画像。”他咬牙切齿,还喘着粗气。
“你别冲动,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后,她迅速上车,一边启动轿车,又给钟队打了通电话,“钟队,沈瑞军刚告诉我,说蔡济文要把《追忆》,就是沈忆之的肖像画拍卖,他现在已经在去展览中心的路上,我听他情绪很不对劲,怕他做出什么偏激的事情,请你们马上派人过去支援……”
展览中心,人潮涌涌,哪怕蔡济文的画风变得抽象诡异,跟风从众者依然热衷推崇。
头戴鸭舌帽、背着黑色背包的沈瑞军,一步步往展厅走进。他眼底压着暗涌,愤怒让他的面容变得骇然可怕,他目光紧揪着前方。
“小心点,别磨损了!”
“那边,注意那个边角……”助手正在指挥着工人把画拆下来。
沈瑞军打远看到三两个人正在拆画,眸仁一缩,马上冲上前,咬牙阻止,“你们别碰我姐姐的画像!”
助手闻声,转头看去,看到一脸激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