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瑞军,把他拦住,“你是谁……别……啊!”
他话未说完,已经吃了沈瑞军一记拳头。
沈瑞军出拳利落,直接把助手撂倒。
那几名工人见此,马上上前阻拦,“你要干嘛?”
“这里是展厅,你别乱来!”
被愤怒蒙蔽了双眼的沈瑞军,如狂躁的狮子,他激动地拎住一名工人的衣领,破口大骂,“你们,你们谁也不允许把我姐姐的画像挪走!”
“你是谁啊,蛮不讲理。”工人试图把他推开,一来二去,沈瑞军不耐烦地抡起拳头,往工人脸上砸去。
其余两名工人,见此上前帮忙。
就在沈瑞军和工人纠缠间,助手已经偷偷跑去向蔡济文报告。
这边的动静,惹来了不少围观者,一个个指手画脚,议论纷纷,好奇这个肇事者的来意。
蔡济文拨开人群,看着滋事的沈瑞军,又看看撤在一旁的油画,命令道:“你们马上把画搬走!”
“谁都不许搬走这副画。”沈瑞军面红耳赤,扯亮嗓子大吼,站在画前双手张开,不让他们靠近一步。
工人一时拿不定主意,愣站在那儿,犹豫不决。
蔡济文隐藏在镜片后的眸仁,闪过一丝阴冷,他再次扬声,语气强硬,“还不快去!”
两名工人马上上前,连同跟随蔡济文过来的保安,也围了上去,沈瑞军警惕地看着他们,如护犊子的老母鸡,不让敌人靠近丝毫。
奈何他们人多势众,沈瑞军一不做二不休,从背包拿出一瓶硫酸,把玻璃瓶盖拔开,怒视着他们,冷喝一嗓子,“这是硫酸,不要命地尽管过来,谁过来我泼谁!”
他此举吓退了众人,连同围观者,一个个面色惊恐,不敢靠近丝毫,这是哪来的疯子?
蔡济文沉了脸,压着内心的不断往上窜的怒火,低语,“你这个疯子!”
沈瑞军拧眉,决绝看着他,愤怒控诉,“是你逼我的,你休想把我姐姐的画像卖掉,换取那些不道义的铜臭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