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头草碱的药物,这种药物会使人产生致幻反应,严重还会破坏神经中枢,产生暴力倾向……”
“反对!”杨开立果断打断他的话,疾言厉色道:“这只是公诉人凭空猜测,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蔡济文服食这些药品。”
“这些照片只能证明他知道妻子出轨,但不能指证他杀了人,由于他深爱妻子,一度隐忍,为了维护男性尊严,才假装不知,这是他对自我保护的一种方式。”
对辨越多,漏洞越多,关正文眼底闪过一缕幽芒,转过矛头对向蔡济文,跳开了话题,问道:“蔡济文,请你回答我一个思维性的问题!”
蔡济文幽幽抬头,静默看向他。
“有一对恋人去游乐园玩,男孩想玩过山车,但女孩因为害怕不敢玩,男孩玩了第一次后,还想玩第二次,这次他强行拉着女孩和他一起玩,但结果女孩却死了,为什么?”
蔡济文面不改色,仿佛在思考。
关正文唇角一勾,看向众人,“大家也可以一起想想这个问题,为什么女孩死了?”
听审席的大部分人,舒缓了神经,展开了思考。
杨开立却皱紧了眉头,连岳洪泽的脸色也一变再变,这种心理影射题无疑是一个陷阱。
陆陆续续的,有人小声应之,“是不是因为机器故障,把女孩子的头发绞进机器中,或者是女孩有心脏病?”
“对,之前不是发生过这种真实事例吗?”
……
待听审席的议论声渐少后,关正文看向蔡济文,“蔡济文,请你回答我的问题。”
蔡济文挑一丝幽森的冷笑,“因为男孩杀了女孩!”
众人骇然,各种诧异的目光投落蔡济文身上,岳洪泽脸上的云淡风轻渐渐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满脸忧色。
倪曼青和聂司城相视一笑,关正文从犯罪心理测试题入手,环环相扣,步步铺路,这一计策的确精妙。
关正文了然一笑,给了助理一记眼神,助理把证物呈交后,他拿起两张10寸大的照片,开始阐述,“我手中的两张照片,都是出自蔡济文之手的两派绘画,一种是山水风格的油墨画,是他前几年一直延续的画风;另一种是抽象油画,是他近段时间的画风。我们细看这幅名为《幻》的作品,这幅画颜色华丽鲜艳,但它的配色结合并不明朗,没有一丝生机的光明,大家细看这片暗色区域,迂回蜿蜒的线条组合成奇怪的轮廓,如果你仔细观察,能看到一张诡异的笑脸,这抹笑我定义它为恶魔的微笑。”
他语气一顿,随后语速陡然加快,“能创作出如此抽象阴暗的作品,足以证明,蔡济文的内心世界极度危险。正如我刚才的测试题,是经典犯罪心理测试题,蔡济文的回答,和正确答案完全一致。为什么他的心理变化那么大,正是因为他得知妻子出轨后,日渐压抑,为了创作更好的作品,他开始吸食兴奋剂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