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头草碱药物,日积月累后,他变得越来越狂躁,甚至出现幻觉。”
“在1月8日沈忆之去找阮正茂当晚,他再次服食了含有裸头草碱的药剂,并尾随妻子来到旧宅,亲眼看到妻子和情夫,长期的压抑终于爆发,他投机取巧,在天时地利人和的环境下,对沈忆之起了杀心……”
关正文在公诉人席上淋漓尽致地描述着蔡济文的杀人动机和过程,听审席的众人听着面色各异,岳洪泽表露的担忧越深,当看向关正文时,目光还燃起一股愤怒。
倪曼青注意到这一幕,深感不解,为什么他会那么紧张、那么在意?一个朋友的儿子,用得着那么关心甚至对公诉人起了敌意?
聂司城见此,附耳低语,“蔡济文和岳洪泽的关系,我已经查清楚了。”
“什么?”
“蔡济文是单亲家庭,母亲蔡小慧和岳洪泽是大学同学,大三时蔡小慧突然退学,不久便生下蔡济文,蔡济文早年第一次举办画展,就是岳洪泽资助的。”
倪曼青惊讶,压低音量,“你是想说,蔡济文是岳老的儿子?”
聂司城意味深长一笑。
倪曼青目光复杂看向岳洪泽,又看了看蔡济文,难怪他这么用心,如果蔡济文是他的儿子,那这一切就解释得通了。
庭上,双方还在激烈争辩,杨开立再次提出反对,“一名画家风格的改变,有很多因素形成,在没有确切证据证明蔡济文服食裸头草碱和谋杀死者沈忆之前,请停止你无妄的猜测。”
至此,真相已经渐渐浮于水面,势头明显倾向于公诉人这方,杨开立平静的面容下,已经被关正文逼得汗流浃背。
关正文笃定笑了笑,看向审判长提出请求,“审判长,我申请沈忆之的弟弟沈瑞军上庭作供。”
杨开立脸色渐黑,知道他使出杀手锏。但正当申请证人出庭行为,他无法反对,只能默默看着沈瑞军上庭。
哪怕经过倪曼青的提醒,来到证人席的沈瑞军,依然压不住心头那股子的愤怒,仇视地直盯着蔡济文看。
一份视频呈上,经过审判长的批准,视频当众播放。
画面血腥,打狗的蔡济文暴躁凶残,手里棍落的麻利,把阴狠这个名词诠释得淋漓尽致,听审席众人唏嘘声一片,画面虽然远,但蔡济文的脸却拍得一清二楚。
相比于所有人的骇然,蔡济文看着那则视频,眼里滋生出快然的光焰,兴致勃勃地用一种欣赏地态度,把视频观赏完毕。
随后,关正文开始向沈瑞军提问,“沈瑞军,这份视频是你亲手拍的吗?”
“是的。”
“为什么你会拍到这一份视频?”
沈瑞军指着蔡济文,咬牙切齿,“我一直怀疑我姐姐是被蔡济文所杀,所以我连日跟踪调查他。”
关正文进一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