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只是巧合!”
大家各抒己见,队里的人很快分成两拨观点,第一种就是连环杀手作案,不过是换了一种作案手段;第二种则认为是模仿作案,真正凶杀原因为情杀。
钟队打断了他们的争论,吸了口烟,看向队员c,“你说说支持第二种观点的看法?”
“聂家,这是我们主抓的方向,死者和聂家兄弟都有很大的牵连,曾前后和他们有过一段感情!”
“有谁需要补充的吗?”
“我!”另一名队员站了起来,“聂冠麟的嫌疑也很大,他是集团的董事长,最看重的就是利益,古有红颜祸水,他极有可能顾忌这个女人毁掉他两个儿子。”
渐渐的,一些争执声安静下来,所有人心思各异,想法都不一样。
以目前来看,案子证据不多,凶手作案手法简单,他们处于极被动的状态,所以他们每前进一步,都尤为艰难。
最后,咖啡见底了,钟闻天整理了一番资料,再次安排任务,“a组,去姚家再问问姚夫人近期姚海欣有没有反常情况,并且到姚海欣房间搜查,看能否找到有利证据;b组,把所有涉案人员,聂家、姚家。还有姚海欣交往过的所有男人全部找回来,提取指纹进行比对;c组,去追查近日来姚海欣的行踪,同时到姚家附近相邻邻居询问……”
钟队分工明确,各人又一次出行任务,他们只希望能尽快得到新的有力消息,破案是他们的头等大事。
……
天合律所
聂司城今日精神不佳,昨晚叶琛的出现,又是通宵一夜未眠,他眼下乌青严重,连眼睛也少了往日的精神气。
两人刚回到律所,就被叶笙山逮住了,大大咧咧地搭住聂司城的肩膀,亲近地横扫着两人:“温柔乡,英雄冢,但你也要适量而行,昨晚你俩是不是太激烈了?”
说着,还故意对倪曼青挑了挑眉。
倪曼青懒得搭理他这种冷笑话,径直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聂司城淡淡扫了他一眼,侧生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只是厚脸皮的叶笙山也跟着溜了进来。
往办公椅一坐,聂司城马上合眼按揉着太阳穴,叶笙山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支着下巴,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微微皱着眉头,“我看你很不对劲啊!”
鲜少抽烟的聂司城,这会点了根香烟,神色淡漠地吞云吐雾,磁嗓透着一丝疲惫,“昨晚那家伙又出现了。”
“叶琛?难怪……”叶笙山了然的点头,对叶琛的事情他也是知情者。
“但他最近似乎出现的有点频繁了?昨晚发生了什么?”
聂司城弹了下烟头,“什么都没发生,曼青说也许是看到新闻上播出姚海欣的被杀案一事吧!”
“姚海欣?你和她八竿子都打不着,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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