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聂司城没有接话,青白的烟雾削弱了他刚硬的俊脸,那双黝黯的眼睛,变得讳莫深沉。
叶笙山知道他对这个话题并不感冒,把自己八卦得来的消息告诉他,“你猜,我早上去了趟厅里,看到谁了?”
聂司城看他兴致勃勃,但他实在没心思猜测,“不知道。”
“聂明翰!”
“他?是因为姚海欣的死被带回去调查吗?”
“不是,他是被带去扫毒组,我打听了一下,是聚众吸毒,短时间他肯定是出不来了。”叶笙山幸灾乐祸的说道。
聂司城勾唇,黑眸净是讽刺,“他碰那些东西,我可一点都不意外。”
“有其母必有其子,谁知道他那个老妈年轻时是不是也……”
一根烟燃尽,聂司城看着他还坐在那不走,不客气问道:“你还有事?”
“你……用不着这样吧,这就要赶我走了?”叶笙山的脸,早就写满了他还藏着事情。
“你有事就问,没有就走!”他今天可没精神跟他在这闲谈。
“我就是想问一下,最近姚海欣的命案传得沸沸扬扬的,你知道关于她那案子的事情吗?”
“不知道!”
“办案人员有透露嫌疑对象吗?”
“没有!”
“昨天办案人员来找你,都问了什么问题?”
“无可奉告!”
无论叶笙山问什么,他都是秉承一问三不知的态度。
叶笙山见此,撇撇嘴,“你不厚道啊!”
“我无义务满足你的好奇心!”聂司城疲惫地再次合眼,假寐。
“你……”叶笙山还想说什么,却被一抹敲门声打断,两人同时看向门口,是倪曼青端着一杯参茶走进来。
叶笙山眼看着两双目光均落在自己身上,他了然,放弃了八卦的念头,“行了,你俩不用这样看着我,我马上走,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
他识趣离开。
倪曼青走过去,把参茶放在桌上,看着他紧皱眉头,眼下的疲惫显而易见。
她走上前给他按摩着头部,“其实你不用逞能,大可在家休息一天,手里的案子让丁灏先跟一跟。”
“不必!”
倪曼青看着他俊朗的脸庞,回想起昨晚叶琛对自己说的一切,思量过后,她开口道:“其实……昨晚叶琛对我说了些事!”
“嗯?”看她有些犹豫,聂司城直觉不简单。
“他告诉我,姚海欣来找过你,但遇到的是他。”
聂司城稍微想了想,“是和你出去应酬客户那日?”
“对!”
“姚海欣肯定没认出叶琛。”这是常人思维,聂司城笃定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