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城,冷静!一定要冷静!”倪曼青觉察到他静静攥紧的拳头,低声提醒。
就连听审席上的苏汶,也觉察到聂司城的不对劲,他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公诉人又往聂司城那方看了眼,认定他短时间内不会有任何反击,继续说道:“我们把目光回归到姚海欣案发当天,也许是姚海欣当时说了什么刺激性的话,或话题,激怒了聂冠麟内心最在意的事情,激发了他内心阴暗的一面,让他突起了杀心。无论是哪个设想,都极为契合聂冠麟存在暴力行为的观点。”
他说完坐下,但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聂司城,却迟迟没有缓过来,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他身上。
“二哥怎么了?为什么没有不反驳?”听审席的聂思羽,担心地看着聂司城,喃喃自语。
“司城……”倪曼青低语呼喊他。
换做平常,叶琛早就现身,但聂司城自我也处于一种抗争、挣扎当中,他很明白现在的处境有多重要,他不断地调节,自我疏导。
一分钟、两分钟……
庭上的时间尤其宝贵,审判长扬声道:“辩方律师,你的沉默,是认同公诉人的观点吗?”
聂司城缓和过来,恢复冰冷的神情,目光比刚才更加犀利,直接刮向公诉人,冷声反对,“我反对公诉人的猜疑。”
倪曼青看着他恢复如常,安心下来,继续忙活手中的笔录。
“姚夫人,请问你能确定,聂冠麟的原配妻子是跟男人私奔,从而失踪的吗?”聂司城鹰眸森然地凝视着她,浑天而成的威慑力,举手投足的压迫感,让人心理上难免矮了一截。
当姚夫人目光与他相碰撞时,只觉得背脊泛凉。
叶宝珊一直是聂司城的禁忌,她公然在众人面前,间接性辱骂污蔑他母亲,那是对聂司城的一种挑衅、一种侮辱。
“我……”姚夫人支支吾吾地,“不能确定!”
聂司城冷哼一声,低沉的嗓音染了一股恼怒,“既然不能确定,你怎么能在庭上肆意胡说,不然我会以你做伪证,侮辱他人为由,向审判长提出起诉!”
姚夫人低下头,咬紧了唇。
聂司城继而转向审判长,“既然邵女士所言不是事实,那么公诉人的推测就不能成立。再者,我和父亲的确有心结,但这不足以证明聂冠麟患有心理疾病,性格和行为存在扭曲倾向,无论是法律还是办案人员,裁定一个人的罪行最直接的是证据,如今证据不充分,姚夫人刚才的言辞,全部可以推翻。”
公诉人聪明地没有在这个点子上和他争论,他心里清楚,刚才不过是投机取巧,想用心理战术击溃聂司城。
只是,这小子的确有点能耐,被他挺过去了!
庭审到这个时候,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所有人都渐渐出现疲态,越往后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