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无疑是拉锯战,所以,公诉人觉得,是时候亮出真枪----
“审判长,我申请传召本案重点证人方建平,上庭作证。”
这一刻还是来了,方建平来到证人席,但他不敢抬起头,他无法承受董事长的深沉的目光,无法承受聂司城锐利的眸光,还有公诉人期待的眼神。
他至此又一次挣扎,心中的两道力量,如一条已经拧成死结的绳索,勒得他痛苦。
“方建平,请你描叙一下8月15日下午,你和聂冠麟到底北屯别墅后发生的事情经过。”
方建平双手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
他眼神坚定地看向公诉人,开口道:“8月15日,那天是我开车送董事长去北屯,到了门口董事长独自进去,我留在门外等候。”
“你等了多久聂冠麟先生才出来?”
聂冠麟浑厚的目光,紧紧盯着他,眼底饱含深绪,有一种宽恕,有一种无奈,有一种叹息……
倪曼青眉心蹙起淡淡的痕迹,她知道方叔在挣扎,在犹豫。
苏汶淡定的看着他,她知道,方建平一定会说出令自己满意的答案。
“董事长进去了大约半个小时才出来。”他垂眸,敛下眼底的痛苦。
“聂冠麟出来时是怎么样的表情衣着?”
良心的谴责,令他的手用力攥住桌沿,许久没有说话。
一分钟过去,公诉人催促道:“方建平,请你回答我的问题。”
方建平抬起头,看向聂冠麟,他的目光,果然如自己所想,带着宽恕,也带着傥荡;方建平眼眶一热,向他投至歉意,准备开口。
这时,原本紧闭的庭审厅大门,纵然打开,走进来的钟闻天,搀扶着浑身带伤的方耀辉,往听审席走去。
不少目光集中在这名年轻男人身上,他虽然衣着干净,但面色发白,脸颊也有两道明显的鞭伤,眉宇微微皱拢,眼底流露出一隐忍的疼痛。
方建平错愕地看着多日未见的儿子,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爸!”方耀辉看向方建平,动了动唇,又摇了摇头。
他明白儿子的意思,他什么都明白!
方建平抹掉眼泪,看向公诉人开口,“董事长进去的时间也就两三分钟,上车后他一直没有说话,命我把车开到海岸线那边,停了二十多分钟才让我开车离开回公司。”
极限大反差,时局大扭转,当聂司城和倪曼青听到他的话,终于安心,公诉人一听,生气道:“你说谎,你之前的口供不是这样说的。”
同样一脸铁青的还有苏汶,她看到方耀辉进来那一刻,已经知道事情不妙,他们藏得那么深,还被办案人员搜到?
庭上又一次露出严绷的局面,方建平一改原本的口供,真挚地看向审判长,鞠了个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