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到。
“他们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那么残忍割喉放血,甚至把尸体吊起来,奸杀?”
张伟邦的眸渐渐变得幽深,里面涌现一个洞,里面涌动着黑暗,憎恶,还有阴森,他们的话题,仿佛触碰了他最敏感,最脆弱的内心,他双手渐渐攥了起来。
见他没有回应,曹队接着逼问,“是不是因为你在监狱里,受到侵犯,才会……”
“啊----”张伟邦突然怒吼一声,情绪从死水的沉寂,变成一头压抑、悲壮、愤世嫉俗的困兽。
他双手不断拉扯,试图挥舞,弄得手铐铮铮直响,连打了石膏的腿都不顾了,不断地往被子踹、蹬,还试图坐起来。
他整个人变得癫狂,变得暴躁,像疯了一样。
钟闻天觉察他的不对劲,马上按下救助铃,让医生过来。癫狂中的额张伟邦,眼前什么都已经进不了他的眼睛,他一度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最后,几名医生进来,按住他的手脚,给他打了剂镇定剂,他才渐渐平静下来,如疯狂过的大海,喧嚣闹腾过后,又恢复死水般的沉静。
目睹整个过程的钟队和曹队,互看一眼,经过刚才的事情,他们更加确定,促使他心理变态扭曲的,绝对是因为在监狱遭遇过非人的对待。
等他安安静静躺在床上,恢复正常后,两人重新坐下,继续盘问。
钟队到底有点心思,想趁他精神脆弱时,故意问比较敏感的话题,“你为什么要杀姚海欣?”
“姚海欣?”他茫然看了眼钟闻天,冷笑,“她是谁?”
“哦,我想起来了,她不是我杀的!”他讳莫如深一笑,眼底闪烁着一团黑暗的光。
曹队皱了皱眉,“姚海欣的死相虽然和那三名死者不一样,但同时被勒死、死前遭到性侵,真的不是你做的?”
他淡定反问,阴眸闪过锐利的光,“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杀的?”
“……”
他们如果有证据,还会在这里审问他吗!
他闷哼一声,态度明确而坚决,“是我做的,我都认了,但不是我做的,别试图赖在我身上。”
在他身上找不到突破口,姚海欣的案子还是卡在那儿,钟队走出病房时,脸色难看,还以为柳暗花明,没想到又是一个摸不着的黑洞!
跟随他过来的小赵,问道:“钟队,怎么样?”
他无奈摇了摇头,“连环凶杀案,那对学生情侣,还有陆菲的案子,他都承认了,唯独把姚海欣的死推脱得干干净净!”
临死也得拖个人下水!
“其实现在很多疑点都已经指向他,但没有关键证据指控,一切都是空谈。”
两人议论间,由远及近的聂司城,听到他们最后两句对话,心中有了思量,但面不改色,“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