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我想和你谈谈,有份东西要交给你。”
当新闻播报连环凶杀被抓后,京江仿佛迎来久违露面的“阳光”,整座城市如重获新生,普天同庆。
但坐在电视机前,看着播报的苏汶,默不吭声,脸上积郁的阴霾,如铅云,压沉了眉梢。
聂明翰从楼上走下来,西装被他穿得并不那么规整,领口的纽扣被他敞开两粒,整个人看起来有点不羁又有点痞气。
“站住!”
他顿步,不解地看向喊住他的母亲,阴沉沉的脸庞,神色充满不悦、愤怒,完全没有平常的端庄大气。
他刚回头,苏汶走过来迎面就“赏”了他一巴掌,“啪”地一声,声音清脆,让人心惊惊一颤。
“你穿成这样去哪儿?整天就知道惹是生非!”
面对母亲的辱骂,他有点有点不是滋味,又有点不甘,“我去哪儿惹着你了?”
苏汶没来由的脾气,就是看着他不爽,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愤懑,还有一股无名的恼火在胸口摇曳。
“我骂你还需要理由吗?吸毒、被驱除董事局,打架……你除了会惹麻烦,还会做什么?早知你如此,我当初就不该生下你。”
抛去对聂司城的偏见,她羡慕那个女人,竟然生了这么聪明能干的儿子!
苏汶的话,一下子踩中他内心的自卑点,一下子刺激到他心底最在乎的东西了。
聂明翰冷冷一笑,“是呀,当初你就不该生下我,我也不愿意来到这个世界,如果不是你,我这辈子就不会活得那么窝囊。”
聂明翰眼中的憎恨,那么深刻,那么真切。
苏汶没想到儿子会说出这番话,一时顿住,没接上话。
好不容易找到压抑这么多年的泄愤口,聂明翰更是一发不可收拾,怨念的盯着她,“你知道我对这个世界多厌恶吗?14岁前,我很羡慕别的孩子有父母,可我呢?从我有认知开始,就从来没见过父亲,我天天被人嘲笑,被人骂是野孩子,这些你知道吗?”
“你每天早出晚归,还把陌生的男人带回来,对我的关心有多少?我的家长会你总是缺席,你真正关心过我吗?”
苏汶张了张口,没想到儿子一下子会掏出那么多内心话,他的眸光灼热炽烈,浮沉着厚重的情绪,她竟然有一瞬的失神,有一瞬间的愧疚。
眼里闪过聂明翰14岁前的一幕幕,那个总是在自己面前处处要强,总是在她面前积极向上的小男孩,心里有这么多心事?
但回想起来,当年自己为了抚养他,为了供他读书,耗费了多少精力和心血,她又恢复了那个底气的苏汶,反口质问:“那些年是谁对你供书教学,给你钱花,给你饭吃?我天天出去还不是为了赚钱养你,你现在责怪、埋怨我?”
聂明翰却不买她的账,苦涩地摇着头,“不,你从来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