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主动放弃继承权。”
聂思羽冷漠地看着她,无语凝噎。
公诉人趁机抓住她的话,冷声道:“苏汶,你这话是不是承认了指使张伟邦去杀害姚海欣和陆菲?”
胡律师紧皱眉头,“苏汶刚才的话,指的是母亲对女儿从小的栽培、付出,并不是公诉人指控的那些不实罪行!公诉人,你不能趁着我方嫌疑人的情绪受困,趁机干扰她的正确思维。”
“胡律师,苏汶和女儿的对话已经承认了下药和监听的事,怎么就是不实罪行?面对一个机关算尽,为了一己私利滥杀无辜的女人,你为什么还要颠倒是非,黑白不分?难道名利和金钱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难道为了胜诉,朗朗乾坤、正义公平,你都可以蔑视?”
胡律师的面子有些架不住了,辩驳道:“我只看证据,只为我方受害人的清白而辩护。”
公诉人凌厉的眸光,迸发出锐气,理直气壮道:“苏汶换药的原因就是想吞并聂冠麟名下产业;她为什么要监听,因为要监视聂冠麟的一举一动,方便她谋划全局,正因为她听到聂冠麟和姚海欣的交易,才利用张伟邦对她的亏欠,内疚,去挑唆他杀人,杀了一个又一个无辜的人。”
“母爱确实伟大,但母亲这个名词,决不能被有心之人利用,去做出违法乱纪行为,漠视道德的行为,难道为了爱,就可以杀人放火,烧杀抢掠?这真的是爱吗?这只是以爱之名,让自己的犯罪扣上好听、感人的头衔。”
胡律师底气越来越不足,在两人激烈争辩的同时,苏汶却停留在自己的世界中。
张伟邦的憎恨,聂冠麟的漠然,都已经无形把她推入黑暗中,女儿对自己的失望斥责无疑是最致命的一击,直接把她推入深渊。
她做了这么多,谋算了那么多,却遭到儿女的厌恶?
她做这些的意义在于什么?换来的却是这种结果,值得吗?
不!
苏汶深沉的眸湖,渐渐失了颜色,她静默地看着法庭上,为自己争论的面红耳赤的胡律师,再看听审席上,一个个横眉相对的冷眼,她甚至认出其中有几个,是和自己相好的贵太太。
人啊,真恶心,不仅那张嘴脸是假的,连人心都是假的!
“哈哈哈……”苏汶突然怅然大笑,双手撑住扶栏,仿佛参悟似的狂笑。
庭上的争辩停止了,听审席细小的讨论声停止了,所有人的目光,连同倪曼青,聂司城,聂冠麟,张伟邦,都看向她。
她用力锤了两下扶栏,扫视着众人的目光,有种自我放弃的感觉,“是,她们都是我让张伟邦杀的,是我怂恿他杀的,姚海欣知道我给聂冠麟换药,还在我面前装模作样的骗我!我在聂冠麟书房装了监听器,不仅听到一些商业机密,我还听到他和姚海欣的秘密……”
说到这,她冷冷一笑,瞥了眼张伟邦,“其实我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