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张伟邦,在他家看到那些女人的东西,我就怀疑了,到后来电视偶有对连环凶杀案的报道,我看到了相同的高跟鞋,我就知道,他就是那个凶手。”
“他的手早就沾满鲜血,再挂多几条人命又如何?我知道他对我们母子俩愧疚,所以我利用他,安排他帮我杀人绑架。张伟邦说的没错,我们就是同一路人。你们说那两个蠢货不是意外死亡,你们猜对了,他们的确是被我利用药物致死的,摔死、车祸,不过是掩人耳目!”
记录员在紧张记着证词,胡律师已经哑然跌坐在位置上,连被告人自身都放弃了,他还能做什么。倪曼青和聂司城则从她的口供中,细细思考着接下来的步序。
她忽而看向聂冠麟,眸底的情绪有怨、有愤、有妒:“我跟了你20年,我自问没有亏欠你,你却毫不留情把股份都给了你的亲生儿子,为什么?我不甘心!”
“是你逼我的,逼我做那些事,当我监听到你和姚海欣那见不得人的交易后,我就在安排张伟邦帮我做事。至于陆菲,这个该死的女人,如果她不那么贪心,我本来不想杀她的……”
公诉人问道:“你为什么要报案抓张伟邦?”
“办案人员已经查到我身上了,我怕他们会越查越深入,所以是时候让张伟邦顶下这一切,当我的替死鬼,可没想到他竟然相信那一张破纸也不相信我的话。”
说到这,苏汶怨愤地瞪了眼张伟邦,随后又嗤笑,这就是男人!
随着她的情绪爆发后的主动招供,把一切事情完整说出来,案子渐渐接近尾声。蒙冤者得到清白,犯罪者得到整治。
公诉人一脸正色面向大家,总结道:“苏汶为了一己私利,不惜做出违反道德,违反法律的事情,投机取巧怂恿张伟邦杀害姚海欣,嫁祸给聂冠麟,一再迷惑办案人员说视线,扰乱破案进度;她为了谋夺利益金钱,试图毒杀聂冠麟。更为了报复陆菲的贪婪之心,怂恿张伟邦再次作案。”
苏汶爆发过后,已经恢复平静,但这种平静,却如一潭了无生息的死水,已经没有任何反应。
公诉人看向张伟邦,总结他作案起因、经过和结果,“张伟邦在35面前参与社团围殴,错手致人死亡,被判30年有期徒刑,但在狱中被性强暴,从而走向畸形的变态心理。所以对人、对事、都有一种执念的恨意,他……”
“闭嘴,你闭嘴!”张伟邦忽而看向公诉人,怒斥谩骂,“他们的身体太肮脏,我杀了他们,只是想让他们超脱,为社会斩除淫乱污秽,我有什么错?”
公诉人厉声反问,“那名模特并不是性工作者,你为什么要奸杀她?”
“她……”张伟邦勾起诡异的嘲笑,眼底荡漾着幽深的暗光,“模特和不知好歹的女人有什么区别?”
公诉人对张伟邦病态的心理反应遭到厌恶,打断他的说话,激昂愤慨地作出结案陈词,“法律,是权衡正邪的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