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伤,跟着一起骑马,走在最前边。华美的披风在护卫的队伍中着实惹眼。如果有异常发生,乘坐马车尚有遮挡,难以一击即中。
贺澜茂心发慌,命令身边护卫与慕容策交换披风,才正式出发。
起初,二人率先,走出一段路,渐渐落在后边。毕竟,酒儿还是不够娴熟。初冬的天气,周身冒着汗水,一半是因为紧张,一半是因为疼痛。起了水泡的双手根本经不起缰绳的摩擦,破掉皮肉流着血。慕容策勒住两匹马,为她包扎手,眼光里脉脉含情。酒儿东张西望,唯独没去望身边的男人。“沐哥哥,上面的树好奇怪?怎么都是秃的?”
慕容策抬头顺着手指方向不远处的山崖的边的树被人砍去枝丫,而路边上的树完好无损。如果是砍柴,为何舍近求远,舍易求难?除非砍柴的人原本就在上面。如果上面真有人,绝对不是为了砍柴。居高临下,没有枝丫遮挡视线,利于伏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