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吞下。
酒在口中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多情的女子深情款款而来,她明眸善睐,顾盼生姿,她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她用自己的情意将你一点点融化,把你拉进了温柔乡之中。在那温柔乡中,你们温情脉脉,你侬我侬,缠绵悱恻。
夏风正迷醉不已,不舍得咽下口中的酒,杜羞月“咣”地敲了夏风脑瓜一记:“小滑头,小小年纪胡思乱想个啥?再不快点,红舞他们可就没得救了!”
夏风被杜羞月一敲,口中的酒“咕”得一声咽下,差点没把他呛死。只是这酒一入喉,一股辛酸、苦涩、火辣的味道瞬间从夏风的咽喉直入肠腑。
不知不觉,夏风流下了泪,他在酒入喉的刹那仿佛感受到杜羞月盼望夫君归来,寻觅夫君无果的辛酸、苦涩,还有她那深爱夫君的执着、深情与永不熄灭的火热。
这样的酒一入喉,直叫人撕心裂肺,肝肠寸断,不知不觉间已伤心欲绝,泪流满面!
这酒从芬芳迷人的酒香,到口中的缠绵悱恻,再到入喉的苦辣辛酸,整个过程就似人的一生,经历了种种酸甜苦辣,最后一切都化作了眼角的一滴泪。悲与喜,苦与乐,在流淌到眼角的时候,就变成了无喜亦无悲的淡然。
夏风这边沉沦、迷醉、心酸、感慨,柳青一一看在了眼里,他更加羡慕了。他恨不得抢下夏风手中的葫芦也狠狠的喝上一口!
杜羞月一看夏风又出神了,她“咣”地又给夏风脑瓜敲了一记:“小滑头,你一小屁孩儿瞎感慨什么人生?你懂啥?你再出会儿神,再感慨一下!明年这个时候,你就得拿酒到红舞他们的坟头上祭奠感慨了!”
夏风脑瓜一阵剧痛,他抹了把鼻涕,擦了把眼泪,屁颠屁颠地跑着挨个儿给自己的先生和伙伴们灌起酒来。
夏风给尚山和伙伴们灌着酒,柳青在一边连连叹息,他一个人在那里神神叨叨:“可惜呀!真可惜!他们都处于昏迷中,哪知道这仙琼的滋味儿?哪能知道这极品玉液的珍贵?
哎呀呀!真是浪费呀!这能解百毒,能提高修为的佳酿竟给一群还不懂修炼的孩子喝?
这能让人感悟人生,参悟大道的灵液居然给一群昏迷不醒的人喝?哎呦!暴殄天物呀!要是老夫也能喝上一口,那得多好呀!”
夏风在给众人灌酒,柳青在一旁羡慕嫉妒恨。而杜羞月则坐在钟庭里眺望着远方,仿佛这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她只在意那远方,在意那未归的良人,那是她的习惯。
夏风给众人灌完了酒,他转身恶狠狠地盯着柳青:“猥※琐大叔!你一直嘀嘀咕咕的在念叨啥呢?难不成你在给我们下恶毒的诅咒?当心我用小金治你!”
夏风说着拍了拍腰间的香炉灰袋子,他用小金蜈蚣威胁着柳青。柳青像被人窥破了心事似的老脸一红,实在是为自己居然对一群孩子感到羡慕嫉妒恨而觉得丢人。
接着,柳青在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