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视之下说出了杜羞月的酒的珍贵之处。原来,杜羞月的酒是每年啼血花开时,用早晨花瓣上收集而来的露水与花瓣一起酿制而成的。
每年啼血花只开一次,而且花期短暂,再加上天气的影响,每天采集到的花瓣露水也不多,所以酿出来的酒极为珍稀!
最可贵的是,这种酒经杜羞月精心酿制后,具有解百毒,提升修为,加深感悟,助人参悟大道的功效!”
夏风知道后乐开了花,他摇着手中的葫芦在柳青面前炫耀着:“嘿嘿,猥※琐大叔,想喝不?小风爷就不给你喝!谁让你有事没事搞什么精神分裂?还瞎说什么善呀?恶呀?真是够恶心,够伪善的!
要不是你这猥※琐大叔闹妖,我们至于中毒吗?我们会面临生死危机吗?小风爷还化蛇了咧!你还想喝我杜姨的酒?美的你!
嘿嘿,不怕告诉你,这酒最珍贵的地方怕不是你说的什么花呀,露水之类的!我杜姨在酿酒的时候一定在落泪,泪入酒中,真情也融入了酒中。
这酒是她的一生,这才是酒的最珍贵之处!你一个猥※琐大叔懂什么酒?你懂什么叫佳人泪断人肠?哼!你不懂!
明明是个不解风情的猥※琐大叔,还装什么知酒、懂酒?我都替你觉得丢人!老不羞!”
柳青如遭雷劈,傻在了当场,片刻之后,他从夏风的话中回过味儿来,顿时老脸一阵通红。夏风一看柳青的青光脸突然发红,他惊急退后,以为柳红又复活过来了。
夏风这惊忙一退,不料却撞在了一片柔软之中,鼻间传来一阵花香,夏风转头一看,正是杜羞月。
夏风刚看到杜羞月,他的耳朵就一阵剧痛。杜羞月揪着夏风的耳朵俯下身来,吐气如兰:“小夫君,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呀?也说给奴家听听?”
夏风痛得嗷嗷叫:“你这怎么跟我姐似的揪人耳朵”
杜羞月使劲一拧:“你叫谁姐呢?”
夏风痛得嗷嗷叫唤,他连忙改口:“不是姐!不是姐!娘子!”
杜羞月玉指一掐一拧嗔怒着:“你叫我啥?”
夏风耳朵都快掉了下来,他再不敢撒疯了,他哭饶着:“杜姨,痛!痛!我知错了!……真痛!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胡说八道了!”
杜羞月一看夏风那鬼灵精的样儿,她松开了手娇笑起来。这一笑直笑的花枝乱颤,明月羞见,群芳暗妒!一旁的柳青看呆了,老脸也越发的通红,而夏风则蹲在地上直捂耳朵。
过了许久,杜羞月的酒发生了作用,夏风的舌头、瞳孔恢复了正常模样,他身上的红光与蛇鳞也消失不见了,尚山与其他人也一一苏醒了过来。
苏醒过来的众人不明所以,他们只模糊的记得夏风好像变成了蛇一样的怪物。想起昏倒前的一幕,他们纷纷紧张、害怕地看向夏风。当看到夏风无事,他们才放下了心。
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