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带走了!”
“将围观之人遣散,衙门办事不是耍猴,都在围观成何体统?”
“诺!”
二娃也在被驱逐的行列,此时他的大喊大叫才引起了捕头的注意。
在被带回酒馆时,二娃看到了一旁早已不省人事的王怬,也看到了还在被盘问的掌柜,他也按例被捕快询问了一番,做了些许笔录。
一位年龄比较小的捕快拿着笔录来到捕头面前,低声劝道:“捕头,依我看此事我们还是不要插手为好,此事最后也肯定是无疾而终,没有人见到真正发生了什么,可是但凭一凡人是如何杀掉修士的,只能是那修士本就快死了,我等将这个结论交上去便是了,何苦触那些京师来人的霉头呢!”
捕头没说什么,只是对比着这些语录,却发现了一些不同:“这位小二是说,他将此二人留在酒馆中,然后才去早市采购。”
“是!可是这个能杀掉修士的人也命不久矣了,捕头如此在意作何?”
捕头合上这些笔录,站起身:“仵作的调查结果如何了?”
“那具尸体,我们这些仵作看不出什么,只能看出是经脉俱碎,心脏缺失,而这个名为华王怬的人,医师没说其死亡,仵作也不敢去查验,毕竟仵作查活人,是有忌讳的。”小捕快说的极快,他也不想在这里多待。
“我去问医师!”捕头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医师旁边。
只见医师骂骂咧咧地说道:“好不容易将右手包好,娘希匹,调查就调查,还拆纱布作甚?”
“医师,不知此人伤势如何?”捕头试探地询问道。
“半死之人,若有家属,联系其家人早日准备后事吧!”医师一副极为厌烦的表情。
“身上有没有什么致命伤?”
医师看其仍旧缠着他,将所知的一切悉数说出:“只有左臂与右手伤势较重,但都不致命,但是浑身有压迫伤,血脉也多所崩碎,脉象几乎消失,但就是熬了半个时辰依旧没有死去,不过也就如此了,除非仙师出手,他恐怕难有活路。”
捕头看着王怬的脸颊,喃喃自语:“难道真没有活路?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又到此处断了,该死!”
……
莲心内。
“王怬”一步步靠近袁方,语气变的极为老成:“枉我聪明一世,年老时被华羡欺骗一次便罢了,自己的心魔又被其欺骗了一次。”
“你…不可能,不可能!”袁方一步步往后撤退,不肯相信面前的人还活着。
“没什么不可能的,你本就与我一体,阵在灵在,阵亡人亡,华羡不管要做何事,他一定要去除这上面的封印,那就意味着你们根本不可能合作,至于那什么只需一个阵傀便可让你自由的言论,你自己判断不出这本就有问题么?”
袁方仍旧摇头:“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