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步步蚕食你的阵图，你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
突然他总算想明白了一切，变的疯疯癫癫：“原来你和华羡早就串通好了，是你，是你拿走了我自由的机会。”
“不，孩子，此次之后，我便彻底魂飞魄散了，或许这也算某种自由吧！”“王怬”轻轻摸了摸袁方的头发。
大量阵纹从王怬手中飞出，逐步占据袁方的整个身躯。
“他到底是什么？”身上的阵纹完全离开后，王怬良久之后才睁开双眼，他还在怀念着刚刚那片刻内那挥手便能成阵的能力。
“一个阵灵而已，”袁方的声音在王怬耳旁响起，“我一生从未到达的境界，在我以身化阵后便可随手完成，他有了自己的意识，被追击之时，经受了太多外界的恶意，变的自私、狭隘，然后某一日用自身吞并了我用来封印华羡的法阵，得到了我的记忆。”
“所以那些他说的都是真的么？”
“九真一假，假的都是用来骗华羡的，真相对你而言并不重要。”
王怬也只能点了点头：“那你现在的打算呢，也要让我接管封印吗？”
“不，我今日一死，从今之后封印莲心的法阵，尽皆变为死阵，华羡一步步解开只是时间问题，就算再来一人又如何？华羡天命不在此，我已逆势而为了一次，又何必再执着于此呢？”
“你若早是如此，又何必生这些事端？”华羡此时凭空出现，面色不善。
“你我皆是棋子，你又怎知此招又毫无用意呢？”袁方似是而非地反问。
华羡细细品着，抬头看了一眼王怬便下意识否认了这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