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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
“王怬,至于其他我也不知道,我甚至不知晓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王怬尽量回答地能不被看出来。
“你的命魂有些奇怪!”翼王确实没能看出此人说谎,虽然慌张确实有演的成分,但是无关痛痒。
“命魂?为何物?”王怬一脸茫然,他想问出这个问题很久了。
“放肆!”段玚出言喝道。
翼王出声阻止,揉了揉眉梢:“无事,可能是我看错了。将酒馆内,你与岑万里之间发生过什么,都详细道来。”
王怬试探地询问道:“岑万里可是酒馆那日自爆之人?”
在看到翼王点头后,王怬才缓缓讲述:“那一日,大哥本欲带我去街市购买些杂物,恰好看到门口处的老者,也就是岑万里。我们酒馆有个习惯,那就是为流落街头的人留一碗饭一碗汤,大哥之前教过我,便让我在店内安置。谁知在走后,岑…岑万里突然发难,张口便咬人,我只能用左手堪堪挡住,右手想要推开他,然后就感觉一股大力袭来,我的右手失去了知觉,整个人便被吹飞在地,就失去了意识。”
“和常燕讲的大相径庭。”段玚此时回答道。
“那此案就结了吧!”翼王也不想多谈,似乎是很失望。
“不过,你在当时可曾见过什么奇特之物?”
“未曾!”王怬依然在摇头,他不是什么心思单纯之辈,或者说天生就有妄想症,面前的翼王不管怎么说也不应该因为这一件事来找他,吸引他的只能还是华羡的莲心。
“那便揭过此事,你遭受此灾实乃城中守卫之失责,不过既然你活了下来,我会为你治好身上及右手伤势,户籍也会为你办理,以华王怬之名。这些日之医药费,我翼王府也会一并承担,你可在此多休息几日。”
“殿下再造之恩,恨无所报!”王怬再次拜倒。
只是这次翼王也没再看他一眼,在段玚的随侍下离开了这间屋子。
“命羽林卫暗中护住此人,我倒要看看,这只饵,会引来多大的鱼?”翼王的脸色极为冷酷。
段玚应下,他知道翼王为何会如此,调查此案时,他曾派其他人前往衙门调取此人相关案件的卷宗。第一次衙门不配合也就罢了,第二次带着画像去的时候,甚至还引起了不小的风波,甚至差点大打出手。
是谁在刻意隐瞒此人的信息,是保护此人还是想要害此人,翼王并不关心,但是他既然见到了,就要管一管这件事。
这王怬究竟有着什么秘密,便是自己的鹰眸都看不真切,而且其命魂确实有着很大的不同,翼王没有说的很清楚,直接盘问还不如等着他自己露出马脚。
“你究竟是何方神圣?”翼王将手指捏的啪啪作响,大步走出这简陋的医馆,他可不认为自己的眼光会出错,早日将自己与他的关系撇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