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张桖良和冯庸掐着时间点,来到了东交民巷,敲响了门。
汤皖早就起来了,正在草棚子下面写小说大纲,见张桖良和冯庸俩人,大包小包提了一大堆,顿时不快道:
“来就来,带什么东西。”
“我俩是关门弟子,那待遇能一样么?”张桖良一边打量着院子里的布置,一边往里走,自来熟的朝着大牛喊道:
“来来,给拿进房里去。”
“先生,这?”大牛踌躇问道。
“拿进去吧!”汤皖道,示意两人坐下,各自倒了一杯茶水,这才说道:
“给你们定个规矩,其一,从现在开始,到学校开学,都用英文与我对话。”
“其二,重新开始学习英文,纠正发音!”
张桖良一下子就傻眼了,之前痛苦的学英文经历,还历历在目,如今还要从头学一遍,与二进宫何其相似。
这对于一个公子哥来说,简直太痛苦了,张桖良哭丧着脸,道:
“先生,我说的英文,同学们都能听懂啊,就不需要再学了吧?”
“你那一股东北大碴子味的英文,你也好意思说出来?不嫌丢人?”汤皖无情打击道。
张桖良胀红了脸,示意一旁的冯庸说说好话,哪知冯庸却是恭敬道:
“谢谢先生,我一定纠正发音!”
“嗯,不错!”汤皖甚是满意冯庸的态度,随即瞥向了一旁傻了眼的张桖良,没好气道:
“好好跟冯庸学学,都是一般大,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张桖良瞪直了眼,呆住了,不敢相信这悲惨的现实,自己成了主角,只得硬着头皮,重新开启了英文学习生涯。
几天之后,汤皖终于发现了这俩人一口纯正的中式英文是怎么练出来的了,原来,这俩人读单词,不是靠音标拼读,而是在一旁用中文谐音注音。
如此看来,倒也不奇怪,张桖良学英文的方法,后世还有许多人这么干,真是不稀奇。
于是,汤皖准备从音标开始教,杜绝中文谐音注音,这才渐渐有了起色。
8月份的天气,进入了盛夏时节,北方的烈日狂躁的很,像是要火烤世间一切生物,整个华北直隶地区,都发生了大旱灾。
事实上,从今年开春开始,雨水就少,进入了梅雨季节,就零星飘了几滴雨。
首都城外的永定河已经全部干涸了,卢沟桥的桥墩享受着炙热的烘烤,长江以北,京杭大运河出现了几处断流。
眼看地里的庄稼全部枯死了,有余粮的老百姓还可以撑一撑,没有余粮的老百姓就只能开始逃荒,要么南下去往沪市,江浙一带,要么北上往首都,平津靠拢。
正如《无言的战斗》一书中所描述的那般,开始吃树皮,野菜充饥,一路都是逃